葛藟看著嬌顏的背影融入了夜裡,心卻一個勁兒的往下沉,這感覺實在彆扭。聽到人們問的話,葛藟的答案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嬌顏還等著這叢火為她指明方向呢,又不是不回來,怎麼能不點!必須點!
人們一想也是,趕緊得,抱柴火拿汽油桶,齊心合力得這火就升起來了。
嬌顏搖著船槳,一路向前,她也不知道具體的方向,也不知道自己走的對不對,反正她在等,在等那個人。
「你還不甘心麼?」
很快,嬌顏身後的海面上就浮出了一個人,緊接著就有一聲質問隨風送了過來。
嬌顏笑了笑,把船槳一扔,站起來轉了個身,正對上了站在海面上的盧心美。
「呀,你這眼睛可不好看了。」
盧心美沒想到嬌顏這麼不客氣,她也直說了。
「你走不出去的。」
「我知道啊。」
嬌顏連連點頭,然後伸出個小手指頭衝著盧心美勾了勾。
「所以,咱倆商量個事兒唄。」
「什麼事兒?」盧心美可不知道自己能和這隻狐狸精商量什麼。
嬌顏看著盧心美困惑,索性又坐了回去,還拍了拍自己對面的船版,「你來坐,我好好和你說。」
負責監視盧心美的暗淵族人看著盧心美竟然坐在了那隻狐狸的船上,兩個都不是人都居然還有說有笑起來了,覺得這個局面有些瘋狂,已經不是自己這個智商能夠解決的事情了,所以它立刻回去報信。
「頭人,那隻狐狸又駕船要往出走,被盧心美給攔住了。只是吧,只是……」
暗淵頭人此時在深海那個無水海穴的巨石板上翻騰著,正琢磨究竟怎麼能夠完成復族大業呢,就被族人打亂了本來就不太清晰的思路,叫人怪生氣的。
「只是什麼!」
族人被吼慣了,這一被訓斥倒是把話說利索了:「只是她倆有說有笑的,可不正經了!」
暗淵族人自從被滅族,僅存的這些又游離於世俗太久了,用起詞來往往有些詞不達意。
不過頭人聽懂了,「不怕,盧心美現在已經無甚用處了,隨她折騰。」
族人一聽這個,在原地打了個滾,準備走了。
「但是,那個狐狸不能傷,聽懂了沒?也不能叫她出海去,就在海上飄著就得了。」
頭人不太放心自己手下的理解能力,又掰開了揉碎了的把重點描述了一遍,這才叫人下去了。
「頭人,萬一盧夫人和那狐狸勾結了呢?」桑奇昨天被嬌顏抽了一鞭子,正留在海穴里恢復,他對於頭人這樣信任盧心美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