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不無辜呢,要不是因為那些花。我,我早就是族長了,還用自己在外面討生活,我不服!」孔敬業想起了自家的族長之位被別人接手,而他仍是不得歸族,就越想越來氣,不由自主地就開始泄憤一樣地說起了他是怎麼設計殺害了那三個花妖。那神情那語氣,分明是毫無悔改甚至還沉浸在回憶中了。
大蒙子和身邊的同事一對視,同時立刻開始快速的記錄。
原本還有幾分同情他的嬌顏,在外面越聽越氣,這人怎麼這麼殘忍又討厭。
她氣不過,刺溜一下竄進了審訊室,指著孔敬業的鼻子開始罵他:「你這人,不在家族裡就不能好好生活了麼,去做別的工作呀,就會怨天尤人,還殺害無辜!」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孔敬業猝不及防地聞到了一陣花香,緊接著就開始狂打噴嚏。這一動作又扯著了臉上的傷,手還被扣著,他也沒法擦,一時間一臉的鼻涕眼淚,怪噁心的,就這樣他還在為自己申辯。
「你不懂,你們不懂,不懂我的格局。我說不該有花,就不該有花……」
肖一平見場面有些失控,進來攬著嬌顏的肩膀把人領了出去。
孔敬業交代的也差不多了,又因為過敏頭更加腫得不成樣子,二處的人叫他在審訊記錄上簽了字,就叫了醫生來。
大蒙子整理著記錄瞟了一眼門外,有些不可思議地問同事:「剛才出去那個是肖一平麼?」
「是啊。」
大蒙子有些不解:「他怎麼和嬌顏到一塊去了?」
同事是個女孩子,也是肖一平的路人粉,一說起這個來可就興奮了:「哎呀,前天你在酒店留守沒看著,肖一平向嬌顏告白了,倆人現在光明正大的是一對兒,可好了!」
小姑娘剛感慨了幾句,醫生就來了,她也顧不得多說,拍了拍大蒙子:「我送人去,具體的你自己看報導。」
大蒙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整理好手頭的資料,突然就想起了在政空樓下目睹的那一幕。
原來,這招這麼好用的麼?
且不說審訊室里怎樣,被肖一平領出去的嬌顏還生氣呢,引得肖一平和葛藟連連勸她。
「大長腿,他為什麼只對我過敏得這麼厲害?」過了好半天,氣才稍微平歇了的嬌顏想到了一個問題。
葛藟點了點她:「你個新晉花妖,連氣味都不會掩飾!花妖要想在人間生活,第一個要學會的就是掩蓋氣味,這樣才像個人啊。」
嬌顏恍然大悟。
「歪打正著,你是首功。」肖一平拍了拍嬌顏,給了她個很高的評價。
嬌顏一聽,就開始仰著頭傻笑。
「得了得了,沒你倆啥事了,要犯傻先回家啊。」葛藟可受不了這個,立刻轟人。
嬌顏一歪頭:「你不走?」
「走走走,一起走。」
三個人都走到院門口了,有人從後面追了出來。
「葛藟,葛藟姐,等等~」
三個人回頭,來的人是大蒙子。
「外面等你。」肖一平對於這位的警報還沒解除呢,一見是他,對著葛藟說了一句,拉著嬌顏出了院門。
嬌顏頻頻回頭,伸著顆腦袋被肖一平扯出去好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