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古笑著點了點頭,迷迷瞪瞪地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不是說只是被余火燎了一下麼?」
人們見風古又睡著了,怕打擾他休息,齊齊退出了木屋。嬌顏這才問諾諾,「而且你們為什麼把他藏起來,是在躲誰?」
一說起這個,一旁的風寧喉嚨里嗞兒的又是一聲哭啼。
「那個憨子,本來沒事的,他被燎的那一下其實不重,可是這憨子一醒就沖回了客棧里去找佘曼曼,結果又被劈了一道。」
嬌顏想像著那場景,就一陣膽顫。
「這回族長和佘曼曼一起被劈暈了,我們兩族好不容易才把人分開。」
嬌顏他們談論的聲音吸引了躲在四周的年輕人,有那膽大的就也湊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幫著回憶。
「本來客棧毀了,我們就得立刻返回屬地,可是在啟程的路上,族長醒了。」
一個大長臉的年輕人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立刻就被身後人拍了一下,「還不是你去看人打群架,叫族長溜走了。」
「你見過光著身子游泳還搶地盤的人啊,你不也看了麼。」
得,這倆族人又吵起來了。
嬌顏發現這傻狍子愛看熱鬧的傳統還真是一脈相承啊,可是她可對打架不感興趣,她只想知道:「然後呢,風古又跑去幹啥了。」
嬌顏聲音一大,族人們就老實了。
「族長往回跑了,他想去找佘曼曼。」
「接著呢?」嬌顏發現狍子族這語言表達能力不大成啊。
被嬌顏這麼一問,兩個小年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言語了。
「然後,還真叫他給找到了,不過佘曼曼比他傷得重,風古也不知道咋的了,當即就給人摟懷裡了。」諾諾靠著棵樹把話茬接了過來,接著說。
風寧看不過去他們擰一下說一句的樣子,幫著補充全了最關鍵的地方:「剛摟上,就被雷劈了!」
「啊?」嬌顏沒想到,風古被劈了三回。
諾諾趕緊擺手:「沒事,這次不是那個天譴的大雷,只不過是懲罰妖精擅出領地的小雷。」
「擅出領地的多了,咋就劈他呢。」風寧抽抽嗒嗒地還有些憤憤不平。
嬌顏聽明白了事情經過,嘆了口氣,「可能,是劈習慣了吧。」
風寧聽到這話很是贊同的一拍手:「哎!我們就怕那雷劈上癮了麼,這才把風古藏進了樹林裡。」
「樹林裡不是更容易招雷?」黑黑看著不遠處那個樹屋,覺得狍子族有些不靠譜。
「這……」
別說,風寧他們光顧著隱秘了,好像忘了易燃這茬。
這下場面一時就有些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