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顏和肖一平被灑了一頭的花瓣,淋了一身的聖水,在族人的簇擁下,被送回了奇味閣。
把人送到,谷媽媽趕走了看熱鬧的族人,把黑黑往腋下一夾,順手帶上了房門,下樓去了。
嬌顏聽著黑黑的悶哼,撲哧一笑,結果對上了肖一平的眼睛,又嚇得一縮。
這人的目光,怎得好像要吃人。
倆人都穿著長袍坐在床上,床雖大,可還是擠擠挨挨的。
「咱倆把這衣服脫了吧。」嬌顏彆扭地擰此著和肖一平商量。
結果話一出口,倆人都覺得這味兒有些不對。
嬌顏又是一縮。
還是肖一平先站了起來,解開了長袍,放在了窗下的羅漢床上,然後伸手要接嬌顏的。
「啊?」嬌顏一時有些懵,「啊!」
然後趕緊拉扯自己的腰帶。
肖一平見她這動作,勸她:「別著急。」
「不行,不能叫你等著。」嬌顏完全沒意識到她這話里的歧義,仍然一心一意的解腰帶,扒拉著外袍。
肖一平有些玩味地靠在了衣櫃旁,看著嬌顏,別有用心地說:「我已經等了很久了,不急。」
嬌顏這才聽出不對,抬起頭疑惑地望向了肖一平。
肖一平樂得嘴角都在抖動,走到了嬌顏身邊,一抬手。
嬌顏臉就紅了。
結果肖一平抬手,從嬌顏發間取下了一朵紅色的小花。
「它想賴在你頭上。」
嬌顏臉更紅了,看著肖一平,你、你、你了個半天,也沒說出點啥來。
還是肖一平接過了嬌顏手上的衣服,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幫你。」
嬌顏總覺得今天的肖一平很危險,身上只剩裡衣的她刺溜一聲就竄進了大床,還順手放下了床帳。
等到肖一平回身就只看到了一個床帳里隱隱約約的身影。
「你不吃晚飯了?」
「不吃了。」
「也不洗漱了?」
「不了,我困了。」嬌顏外強中乾的聲音從床帳里飄出來,就像是帶著鉤子。
小嬌顏釣魚,肖一平上鉤,他一掀床帳,也爬了上去。
「你!」嬌顏被嚇了一跳。「你不吃晚飯,也不洗漱了?」
「不了不了,聽我媳婦的。」肖一平可是無賴的很。
媳婦這個陌生又帶著點小雀躍的詞一出來,嬌顏立刻沒了脾氣,任由肖一平握住了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