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面對嬌顏非常不理直氣壯的反駁,葛藟比劃了個八,痛心疾首。
嬌顏倒是沒啥不好意思,嘿嘿笑著就把葛藟的手按了下去。
「你說要送我們新婚禮物的。」雖然這禮物是八位數的投資。
「真貴啊!」葛藟砸吧著嘴說。
「花都花了,別心疼了。」嬌顏知道她沒往心裡去。
「那我這錢都出了,還得出人!好不容易喘口氣就得陪你上來巡店。你家肖一平呢!」
「他的戲還沒結束,還得倆星期呢。」
「錢是掙不完的,尤其他現在這麼炙手可熱,唉你說你給他吃啥了,怎麼你倆結婚之後他導一部片子火一部,一年導了倆,火了倆,是不是有什麼靈丹妙藥?」
過去一年,肖一平獨立執導了一部電影,一部紀錄片,全部取得了不小的反響,連帶著政空一起攪翻了製作界的一潭沉水。
說起這個嬌顏可是與有榮焉:「我唄,喜歡我的人都運氣好。」
「哎喲,我那可真喜歡你呢。」看她這得意地小樣,葛藟好笑地不行,上去一把就摟上了嬌顏,倆人笑成了一團。
笑鬧聲吸引了客棧里的人。
「嬌顏你們回來了。」
「曼曼,你好啊,風古在麼?」
「他送孩子回族裡去了,一會回來。」
現在友誼招待所基本是由嫁進不成山的佘曼曼在打理,至於風古是怎麼拖著半熟的身子追到佳人的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佘曼曼和葛藟也是認識的,三個女孩寒暄之後,嬌顏拎著行李準備帶著葛藟進去,這時候突然從招待所一跑出來兩個男孩子。
「你別跑,偷吃了我的果子還想跑。」
兩個孩子都不大,憨頭憨腦的,偏偏動作還挺快像一陣風似地颳了出來。跑在前頭的孩子嘴裡念念有詞,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了,正好遇上了嬌顏她們,就借了院中人做擋箭牌,兩個孩子一個追一個躲,繞得嬌顏她們眼暈。
「好了好了,你們幹啥呢啊。」別看孩子小,可是都挺有勁兒,那手箍的嬌顏腰疼,偏偏這幾位嬌顏還都不認識,只能求助地看向了佘曼曼:「這誰啊?」
「他倆是白象族的,昨天剛來,吉明吉綱,你倆能不能不打啊,有話好好說。」佘曼曼一把拽住了不斷撲騰的高個小男孩,省地他再去追打嬌顏身後的小胖子。
「吉綱偷吃了阿媽帶給我的果子。」
「不是我,是吉廷,真的!」小胖子躲在嬌顏身後就露了個頭,面對指責急切切地辯白。
可是高個壓根不信,撲棱著要去抓人:「你們是一夥的,要不他怎麼知道我箱子裡有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