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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村民進山採藥,發現了這堆白骨,看著不像牛羊的,這才報了警。」
西南山林里,年輕的便衣警察帶著一群人走進了警戒線里,撩開了鋪在地上的白布,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骸骨呈現在了眾人面前,夾雜著一股異樣的氣味。
「我們進現場以後,發現這堆骸骨的確不是牛羊的,可也不是人的。本來以為是山裡的動物,結果有人發現了這個。」便衣警察說著遞過來一個物證袋,裡面是一張只剩三分之一大小的紙片。
一雙白手套接了過去,「出屬地證明?」
便衣警察點了點頭,看了眼層層堆積的骸骨,「被壓在了最底下,輕易不好發現。」
「我們隊長說這活該歸你們管了,寧處。」便衣警察把懷裡的牛皮紙袋交給了對面的人,語氣並不輕鬆。
「放心。」寧是非親自接過了資料,拍了拍年輕警察的肩膀,「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剩下的我們來。」
年輕警察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現場。
「開始幹活!」看著人走遠了,寧是非找了棵樹一靠,下了命令。
他身後的人有的拿出了紅色的混金絲線取代了原先的警戒線;有的走到了白骨堆前,輕輕一伸手,就把它們換了個地方;還有人快速竄上了樹梢,消失在了濃密的樹冠里……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躺在車裡的寧是非身邊匯集了前來匯報的下屬。
「是妖精,全部是因為被吸乾了靈氣而死,致命傷在脖子,一招斃命。」
「出屬地證明太爛了,啥也看不清,已經送回技術科了。」
「皮肉全沒了,骨頭酥得喲,一碰就掉渣,這是哪路的邪門功夫?」
「看上去不是一個人的,但是也拼不出來到底是幾個,頭兒,這事難辦了。」
二處來的幾個人湊在一起把信息一匯總,就得出一個結論,難,真難。
一直躺著的寧是非安靜地聽下屬們討論著,中間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等人們說完了,他才開口:「發協查通報,看看有沒有失蹤人口。剩下的,等天黑。」
主心骨發話了,方向就有了,二處的人們開始就近搭帳篷開工,等著夜色降臨。
偏偏天公不作美,剛一入夜,竟然瀝瀝啦啦的下起了小雨。
「保護好骨頭。」寧是非伸手接著雨水,嘆了口氣:「看樣子得等兩天了。」
天門山上一片混亂,西南深林里的眾人在靜待著揭開真相的時機,可是不成山倒是一派祥和。
無他,肖一平回來了。
「一塊,兩塊,三塊……」
細胳膊細腿的嬌顏盤腿坐在大大的炕上,正在數那鋪了滿炕的小金條,看她那興奮勁,雖然知道自己媳婦喜歡金子,可肖一平還是有些吃醋了。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