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顏:!
「你才是傻子呢!還是個醜八怪!」這人怎麼上來就人身攻擊呢,打不過你我還罵不過你麼!
對於嬌顏的攻擊,吉不易一點都不在乎,他看著肖一平很認真的問他:「你知道為什麼她這麼護著你麼?」
肖一平和吉不易的眼神對上了,心卻意外的安靜了下來。
「你別看他!」嬌顏急得大吼,可也蓋不住吉不易不高的聲音。
「因為你,不是你。」
「因為你的身體裡住著她,真正的愛人!」
吉不易的聲音像是沙漠裡滾過的一顆石頭,摩擦又摩擦之後,帶著一絲不耐的土氣消失殆盡。又像是一把鋼鋸,想要一點一點鋸斷肖一平的心防。
「你啊!」高大的吉不易想要故弄玄虛,結果矯揉造作的活像是超市門口的充氣人偶,擰此擰此的向著肖一平拋去了一個蘭花指:「你不過是墨羽上神歷劫的人身而已。」
沙漠裡又被投入了一塊石頭,鋼鋸又開始了工作。
「你身邊的人,不同尋常的經歷,不過是衝著墨羽去的。你啊,就是他的替身,真是可憐的傻孩子。」
真相總是像珍寶一樣被人們小心翼翼地深埋,又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從哪來的一陣風就吹去了珍寶上的浮土。它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叫人措手不及。
此時的肖一平就被突如其來的真相帶來的轟鳴包裹著,連嬌顏的聲音都像是隔著幾層玻璃一樣的遙遠。
怪不得,怪不得,出現在自己生命里的驚喜和際遇,原來是早就被安排好的劇本。
「不是的,不是的肖一平,你別聽他的,一平,你別看他的眼睛!」
嬌顏急得大叫,伸手去夠站在身後的人,卻只摸到了他冰涼的手。
「你看,他們都知道你是誰,卻沒人告訴你,小可憐。」
吉不易的聲音還在繼續,他好像是不滿意肖一平的安靜,想要給他些提示。故而轉了個身,看了眼月亮,等吉不易再轉過身來,身上的襯衣已經被撐破了,露出了他墨綠色的皮膚。
「我是祁光,暗淵族的祁光,暗淵族唯一的光!」
吉不易,不對應該叫他祁光。
祁光在山崖邊張開了雙臂,像是抑制已久,每一寸的肌膚都在大口呼吸著空氣。等他呼吸夠了,祁光才低頭看向了嬌顏和肖一平。
「墨羽,咱們該有個了結了!」
嬌顏緊緊拽著肖一平冰涼的手,「一平,你別聽他瞎說,我去引開他,你帶著吉廷先走,其他的我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