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債啊孽債……」
肖一平誇張地嘆了口氣,為他們這關係做了總結,逗得嬌顏和葛藟都樂了。
一開始只是輕輕淺淺的笑,最後三個人頭並著頭,痛痛快快地大笑了一場,笑完了還就著夕陽下的風景唱起了歌。
笑聲、歌聲飄到了祁光耳邊,祁光瞥了一眼也不去管他們,一心等著天黑。
笑夠了唱美了,嬌顏看了眼遠處山頭的祁光,小聲說:「要是黑黑沒有及時回來,咱們就只能拼了。」
「拼就拼吧。」肖一平低沉的聲音里有一絲豁然,聽著很舒服。
葛藟倒沒有他這麼坦然,「說好了啊,一會打起來護著我的臉。」
嬌顏心裡算計著這麼叫祁光給他們鬆綁,想來想去,指望他估計沒戲。
等人救不如自救,嬌顏手指頭在石灘上撥拉著,不一會就找到了理想的小石頭,她給葛藟和肖一平手裡一人塞了一塊,抬眼瞅了眼祁光,小聲說:「活動活動啊。」
肖一平和葛藟立刻意會,三個摸索到了黑黑留下的印記,一起使勁兒。
饒是任務在身,嬌顏抽空還不忘調戲葛藟:「哎,這次有吻戲麼?」
誰都知道,上部片子葛藟有幾場戲穿的頗為客氣,結果硬生生叫暈陸地的陽景師父提著劍殺下山來,差點就釀成了血案。葛藟一提起這個就哼哼,可是哼哼著她就想起了天門派,想那裡的竹林高山,難走的羊腸道,好吃的餛飩麵,就連蝕骨的浴湯都成了葛藟記憶力閃閃發光的寶石。
夕陽啊,美則美已,就是愛勾起人多思的毛病,叫人傷感。
此時有一個團兒可顧不上傷感,黑黑自從一頭扎進了小天池裡就開始拼命地游。嬌顏算是說對了,這大小天池之間池水果然相接,可是距離也真是不算近。
好在黑黑不是凡物,不用出水換氣,可饒是如此,等黑黑辨明了方向再鑽出頭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黑黑從大天池爬出來,使勁兒甩了甩身上的水,撒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偏偏人都撒出去找嬌顏他們了,且住亭這個山頭連個人影都沒有。竹笛沒帶在身上,黑黑吼了兩聲也沒聽到回應,它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撒足狂奔,一路朝著議事廳而去。
好在沒跑出去多遠,黑黑就遇上一隊巡山員,領頭的正是狼族諾諾。
諾諾眼看著一個黑團滾進了自己懷裡,撞得他五臟六腑生疼,可是它的話卻叫諾諾更是心裡一緊。
「快,救嬌顏!」
天已經黑透了,寧是非他們已經到了不成山山腳下,看著隱沒在夜色里的山頭,寧是非深吸了一口氣。
「上山。」
「是!」站在他身側全副武裝的是二處的精英們,領頭的也是熟人,大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