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嬌顏說著話,手還沒停,又是一下,深可見骨。
吃痛的祁光不得不扔下了肖一平,一把薅住了嬌顏的頭髮:「本想著叫你多活一會的。」
「呸!」嬌顏一口帶血的口水就唾了出去。
祁光一抹臉,把嬌顏扔在了地上,一雙大手直奔嬌顏門面而去。
嬌顏躲也不躲,倔強的仰著臉,只是微微伸手摸到了肖一平還溫熱的手。
還好,還來得及,咱倆結伴走。
耳邊的風變得很喧囂,把嬌顏頭髮吹的亂飛,嬌顏笑著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在她看到肖一平手垂拉下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
祁光倒也不含糊,他指尖變出了長長的指甲,直直地伸向嬌顏的臉,這一掌下去估計能抓碎嬌顏的頭。此刻他也不惦記什麼用人頭做祭的打算了,滿心滿意的都是把這個煩人的花妖除之而後快的心思。
祁光很享受這一刻,這久違了的勝利一刻。可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嬌顏眼眉的時候,忽然有一股黑氣從嬌顏眉心而出,一瞬間就竄入了祁光手掌。
祁光大驚,立刻握住了右手脈門,可這也沒有阻止那股黑氣快速遊走,像一計重拳直擊他的胸口。
「頭人,您可還記得我們。」
祁光捂著胸口倒下的那一刻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桑奇?」
祁光半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滲出,黑氣還在他身上遊走,可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心裡的恐懼。恐懼提醒著他,他是吞噬了族人,才換來的人身。
「我是為了報仇,桑奇,我是為了報仇!」祁光低聲怒吼,為自己辯解著。
一時間,對族人的恐懼、報仇在即的喜悅、覺得自己沒錯的委屈,全部湧上祁光的心頭,攪得他站都站不起來,精神也為之鬆懈。
說來複雜,可也不過一瞬。就這一瞬,小天池上方結界就出現了裂痕。
「在那邊!」
一直在原地打轉的黑黑幾乎是立刻看到了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小天池。
五大長老金鏢齊發,結界的裂痕應聲擴大,想必再有一刻,就碎開了。
可是黑黑已經看到了倒了一地的那三人,他一刻也等不了了,憑藉著自己特殊的體型,黑黑硬是爬進了裂痕,一下子跌了進去。
「嬌顏,肖一平,葛藟!」黑黑滾過去,推推這個搖搖那個,可人們都沒有反應。
祁光也跪在地上垂著頭,像是暈死了過去。
黑黑引了天池水,澆在嬌顏他們臉上,正當嬌顏剛有了動靜,黑黑身後就是一鼓勁兒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