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黑夜過去了,光明新生,一輪紅日一點一點的升起,光和熱一層一層的鋪開,終會驅走人們心裡的陰霾和寒冷,然後用熱血和朝氣去迎接新的生活。
就像他們說的,好好活下去,努力活下去。
替他們,也是為自己。
大戰一場的四個人在朝陽里相視一笑,我們還都活著,真好!
「富長……」
一陣走風漏氣的呼喚把正在勵志的幾個人拉回了現實。
這動靜,除了嚴逢兒沒誰了。嬌顏應聲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張牙舞爪手舞足蹈的嚴逢兒,那動作活像是踩了電門一樣。嚇得嬌顏一激靈。
「咋了?壞人又回來了?」
「不不不……」嚴逢兒一氣兒跑過來,等到說正事兒的時候,沒氣兒了,他又是順氣又是跺腳,這才把信息補充完整:「且住亭,且住亭來人了!」
「我叫泰和,女,家裡就我一個,歲數不告訴你,家裡沒有地也沒有牛,來這是辦公事的,我說的都是真話。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把紅纓槍放下,我再說一次,我叫泰和……」
此時不成山上且住亭旁,泰和上仙遇上了她人生中較為嚴峻的一次考驗。手裡握著仙君旨意,身後帶著全套仙樂隊,本來是個挺好的活兒,怎麼就毀在這個穿著肚兜的孩子手裡了呢!
泰和上仙看著面前紋絲不動的紅纓槍,十分無解的嘆了口氣。
「你別瞎瞅,老實交代情況,你叫啥!姓啥!家裡幾口人……」人還沒有紅纓槍高的小童子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話。
泰和上仙煩躁地揪了揪袖子朝身後雲層里擺了擺手,「仙樂停,停!沒看人還沒來呢麼,你們先歇會。」
強打了精神的泰和深吸了一口氣,蹲下去企圖摸摸童子的腦袋。
「少套近乎。」果然就被躲開了。
泰和訕笑這收回了手,「不套近乎,我就想問問,你們不成山上有沒有一個叫作白嬌顏的姑娘啊?」
「不告訴你!」小童子正義凜然。
泰和再一次接受了自己遇上遭遇了職業生涯滑鐵盧的現實,只能站起身和小童子面對面保持微笑。
「上仙,泰和上仙!」
好在這種微微地尷尬沒有持續太久,遠處就傳來了一陣急切的呼喚。剛回到領地查看情況的河長老被突然傳來的仙樂嚇了一跳,趕緊往且住亭這裡趕。
緊趕慢趕的就看到了他們家憨憨正拿著紅纓槍戳一個仙女。
那個仙女他還認識,黑黑曾經說過,這位是主管仙界獎懲的上仙!
「憨憨啊!放下你的槍!」
也不知道是跑的太快了,還是這場面過於刺激,河長老覺得他胸腔的氧氣有些不夠用,腦瓜子嗡嗡的,耳邊哄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