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好久沒有過痛覺的墨羽,在看到血的那一刻,忽然感覺到了身上穿來的劇痛,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直直的隨著傷口衝擊著他的大腦。
原來,這就是疼啊。
這種疼痛,墨羽很熟悉,不對,應該是當年的許墨羽很熟悉。
那帶給他這種已經刻進骨子裡的疼痛的地方,只有一個,烈夕山!
「烈夕山,烈夕山!白羽?白羽你在哪?」夢中的墨羽不安地皺了下眉,嘴裡輕輕地念叨著。
沒錯了,當年墨羽上神一戰成名,從一個仙界小將直接成為上神的地方就是烈夕山。
在墨羽的夢裡出現的不是當年那場叫他和白羽一戰成名的仙魔一戰,而是那一戰過後,屬於他和白羽獨自的一戰。
那時候仙界已經取得了勝利,前來進攻的暗淵族人被打的分散在各處,不敢再集結。
眾仙也都回到了各自的洞府,休養生息,或是閉關調整。
但是偏偏的有那麼一股暗淵人,看著已經唾手可得勝利居然毀在了那名不見經傳的黃口小兒手裡,起了報復之心。
這一戰就是黑羽和他們的終極一戰。
可是這一戰,有一個最不利的因素——白羽在他們手裡。
「許墨羽,你妹妹在我們手裡,你只要挑了你的手腳筋,我們就放了她。」
「哥,你別聽他們的,你挑了咱倆都得死。不能挑,啊~」
白羽和墨羽是一母雙胞的兄妹,倆人默契十足,所以當白羽被敵人扭斷了雙臂時,墨羽也感覺到了那刺骨的疼痛。
耳邊是暗淵族人刺耳的尖笑聲,不過那聲音很快被白羽的笑聲壓過了。
「雜碎們,知道你姑奶奶我為什麼叫白羽麼?就因為我有……」
「噗~」
暗淵人不知道白羽要說的話,他們只是驚詫於人質忽然被一隻白色的羽毛穿過了心臟。
那血,熱乎乎鮮紅色的血,濺了他們一臉。
等他們反應過來,黑羽已經殺到了眼前,這次眼前飄舞的是暗淵人綠色黏稠的血。
怒而暴起的黑羽殺盡了挾持了白羽的敵人,可是也換不回在他懷裡,眼神漸漸失了光彩的妹妹。
「傻姑娘,咱們翅膀上的那根靈羽又不是叫你自殺的!你怎麼不用來殺他們!」
「笨哥哥,靈羽只能殺一個人,殺誰都不如殺我能叫他們分心。你看,我又做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