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珠觉得很是羞窘,她偷偷瞥向兀术,发现他们在起哄时,他一直事不关己地未说话,顿珠的心一下失落到了极点。对于他和她的婚事,他一直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赵莞一直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起哄调笑,她因为无聊,也因为愤恨,不知不觉地拿起桌上的酒当水一样喝着。直到她意识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头脑直发晕,眼前模糊一片。
春喜见状,连忙走过来扶住已经半趴在桌子上的赵莞轻声唤她:“公主,公主,你怎么样?”
“春喜……”她带着重重的鼻音含糊其词地道:“我头晕……我想回去。”
“公主,你再忍耐一下,我去向四太子请示一下。”
春喜随即来到兀术身后跟兀术禀报了。兀术侧过身望向一旁正趴在桌上的赵莞,微皱了皱眉,把坐在不远处的徒班叫了过来, “你把德玉公主护送回阆园。”
徒班领命后,便叫了几个侍女连同春喜一起将赵莞扶着出了厅堂,护送着她朝阆园而去。
待到了阆园门口,春喜小心地将赵莞扶住,赵莞眯着眼睛看向她身旁的徒班,伸出一根食指指着他,醺醺然地说道:“麻烦你告诉徒单顿珠,若她能把兀术迷得忘了北,让他整天只围着她一个人转的时候,我将感谢她一辈子。”
徒班并未说话,只是嘴角轻轻上扬,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向她恭了恭首,“公主醉了。请回房好生歇着吧。在下告退。”说完便转身离去。
“春喜,我想喝水。”
“好好,水马上来。”春喜将她放到床上躺着后,马上回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水服侍她喝了。
“公主,你先睡一会儿吧,睡一觉起来头就不晕了。”
赵莞没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侧身躺着,她也想睡,可好像就是睡不着。
“春喜,醉酒的感觉真难受,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公主,你今日为何会喝那么多酒?”
“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觉的就喝上了,喝着喝着就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