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有惦記棠米的溫暖。
棠米伸手去捻了捻燕珣妃的發尾,然後搖頭,「不行,還沒幹透呢,濕的時候不能梳頭。」
燕珣妃心有不甘,這樣好的夜晚,她想母親多碰碰她。
她坐正了身子想要去拿榻前的梳子,卻不想捏著她發尾的棠米沒來得及的收手,在燕珣妃起身的一霎,她整隻右手都被坐到了燕珣妃身下。
這個時間不長,棠米很快抽回了手。
在她右手從燕珣妃身下抽離的一瞬,燕珣妃愣怔著,隨後死死咬唇。
她雙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撐在榻上的手微微戰慄。
「母親……」她低著頭,兩側的長髮滑落下來,擋住了女子臉上的神情。
「我出去一下,您不必等我,早些就寢。」
說完,她連外袍也沒披上,直徑朝外走去,背影顯出一些倉皇,和平常的燕珣妃極為不同。
「這麼晚了你去哪裡?」棠米不解地坐在榻上問,可向來對母親耐心有加的燕珣妃卻沒有理睬母親的疾呼。
她咬著唇,步履匆匆,臉上一片潮紅。
薄情寡慾的太子向來視男人為聯姻的工具,她不重欲,因為她從來不屑雲雨之歡,也鮮少能夠登上巫山之頂。
可是這一次……
燕珣妃踉蹌地拐進了寢殿旁邊的小間,裡面漆黑一片,沒有燈火。
她倉促地關門,後背抵在牆上,隨即鬆開了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的下唇。
「母親……」
那雙薄唇里溢出模糊的字節,她濕漉漉地喘息著,狹長的眼角處浮現了殷紅一片。
燕國的太子從來都是從容不迫、理智到冷酷的,可這一刻,在這間沒有半點亮光的房間裡,她一個人靠著牆壁,拉扯著自己的衣襟,嫵媚到了極點。
夜深露重,盛開的薔薇沾上了天賜的瓊漿,凝出了花露。
花瓣微濕,香氣愈濃。
作者有話要說:原本肉餅那裡該是紅櫻的肉,後來怕涉嫌血腥暴力,改了。
順便分享一個不實用的小技巧:
作者和角色做.愛,可以不用接觸。
只要一個躺床上,一個拿著電腦敲:
她高.潮了,她又高.潮了,她又高.潮了......
這就是為什麼之前的女主們都想和母親一起睡覺(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