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問起了昨晚的事,「你昨晚在貴妃的寢殿睡得如何?」
宛梨點頭,「嗯,比起自己一個人睡要安心許多。」
「是朕不好,昨天是頭一日回宮,要處理的事務實在是多,不得已才冷落了你。」光景帝環住了女子的腰肢,蹭了蹭她的額頭,「以後朕儘量陪在你身邊。」
「那貴妃娘娘呢。」宛梨問。
光景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怎麼了?」
「那誰去陪在娘娘身邊,」宛梨半瞌下了眼瞼,「聽說她和皇上是青梅竹馬,及笄之後就進了太子府。娘娘一生都陪著皇上,皇上如今卻只想陪在我身邊麼。你我相遇,才不過兩個多月而已……」
「宛梨……」光景帝一時語塞,片刻他輕咳了一聲,移開了目光,「朕到底是皇上,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朕將貴妃視為妹妹,所以朕寵她、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賜予她。可朕只將你視為……」他低著頭拉住了宛梨的手之後,才續上了後半句話,「朕只將你視為妻子。等我們有了孩子,朕就立你為後。」
宛梨抽出了手,「可我也只將皇上視為哥哥。」
光景帝啞然,他望著宛梨,眸光沉重得壓抑。良久,他才開口,「宛梨,我們不僅有夫妻之名,更有了夫妻之實,你已經是朕的妃子了。」
「皇上明明知道宛梨不願意。」她側過了身,背對著皇帝,「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還不是不尊重我的意願。」
「那你說,你如何才能願意?」
「我要搬去永華殿,和貴妃娘娘在一起!」
光景帝愣了,水汐哭了,她知道這個宛姑娘是個傻白甜,沒想到傻白甜到了這種地步,一手的好牌,全送給汪貴妃了。為什麼她就不能擁有一個正常一點的主子。
「你說什麼?」光景帝同樣回懷疑自己沒有聽清,「這寶和宮不合你意麼?」
宛梨搖頭,「以前我都是和娘親一起睡的,不習慣一個人,更不習慣身邊睡個男人。」
「那你可以讓水汐陪你睡。」光景帝道,「貴妃和妃子日日同榻,總歸不太方便。」皇帝年輕,倒也沒有往糟糕的方面想去。
「我不要,這寶和宮裡到處都是奸細,我住得不安心,我要和貴妃娘娘住一起。」
這個理由倒是很正當,光景帝思索著,宛梨單純天真,又無家世又無親友,一個人在深宮裡確實危險。貴妃手段剛硬,永華殿皆是她的勢力,他若是親自將宛梨託付給了貴妃,貴妃自然不敢陷害宛梨,宛梨也能安保無虞。
「你可以去永華殿暫住,但和貴妃同榻還是太過荒謬了,」光景帝折合了一下,「這樣吧,讓貴妃把偏殿收拾出來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