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什麼都願意學。
那就先從去死開始學好了,這個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A.昨天的章節鎖了半天,現在已經放出來了,可以去看一眼。
B.第二章 :「本來按照劇情,【大一的宛梨穿越到了】江南的一農戶家裡,度過了三年的平穩生活後,意外闖進了七王爺對光景帝布下的刺殺局。」
第84章
這一日沒有下雪了,玉和宮永華殿外的積雪也被太陽化得七七.八八。冬陽雖然並不熾熱,但似乎要比其他三個季節的日光要白亮許多,一出門就能把人刺得眼睛生疼。
汪貴妃坐在炕床上,她右手提筆書寫,左手撫著放在腿上的銅捂子取暖。雪化的時候格外冷,昨日下了一場雨,今早起來時溫度又低了些。
貴妃怕冷,雖然屋裡燒著銀絲炭,可她右手每寫一會兒就擱下筆,去摸一摸腿上的銅捂子,那時候左手就收進衣袖裡,只露出一點指尖去給帳冊翻頁。
她腿上蓋著一張小毯保暖,料子是灰兔毛制的,摸起來蓬鬆水滑,貴妃思考時就一遍一遍地扶著兔毛。
身前是灰兔的皮毛,肩上是白兔的皮毛——那不是貴妃的坎肩,是穿著白兔毛滾邊裙的宛妃把袖口搭在了貴妃肩上。
「娘娘,你在寫什麼,宛梨看不懂。」她跪在貴妃身後,直著腰背去看貴妃寫的東西,一雙手就搭在貴妃肩上,用以穩定自己的身形。
「是麼,」汪貴妃在威逼利誘未果後,已經放棄了將人趕走的希望,她視線膠在紙上,專注忙自己的事情,「先去旁邊把三字經抄一萬遍,抄完你就能看懂了。」
皇上讓她教,她就算不願意傾囊相授也不能把人趕走,只能儘量做到無視。
心如止水,則風幡俱止。
平心而論,這對汪妗竽來說不算太大的阻礙。
雖然女主一直嘰嘰喳喳地沒完沒了,像是黃鸝家族在開頭腦風暴會議,但誰不是一邊聽著室友同事的聒噪一邊工作學習的。
身為一個大學畢業、一個身處職場的成年人,這是基礎中的基礎。
「娘娘你是不是在敷衍我?」宛梨下巴擱在汪貴妃的肩膀上,抬起了滾著兔毛的袖口去捂貴妃的臉,「好歹告訴宛梨,娘娘現在在做什麼。」
「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汪貴妃揮開她的手,感覺嘴邊沾了一嘴的兔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