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過十五歲,是個什麼都不懂,只知道黏人的小丫頭啊。
汪妗竽支著額頭,罷了,總歸她現在不占道德優勢,先繞過女主,從男主那裡下手試試吧。
……
汪妗竽那邊看了一下午的帳本,另一邊的快穿公司里,綠茶組組長也看了一下午的直播。
她看著汪妗竽由著女主在自己背上蹭了兩個小時、看著汪妗竽幫女主蓋上了毯子、看著汪妗竽臉上那兩分不忍,她便明白了。
「陳姐,不看了嗎?」監控室的小哥問。
「不看了,」組長推了推眼鏡,「那麼多次了,我也基本知道接下來是什麼發展了。」
小哥笑了,咧著一口白牙,「汪姐人不錯的。」他只說了這麼一句。
那麼多年了,他們都明白,按照汪妗竽的性格,這個任務基本又要以失敗告終。
「我不能再留她了。」綠茶組長擰著眉,臉色並不因為小哥的那句誇讚而輕鬆,「是我的錯,當初不該推薦她來,她實在做不了快穿員這個工作。這次任務要是真的失敗,年底前我就得讓她遞辭職報告。」
小哥啊了一聲,有點不忍,「汪姐工作還是盡心盡力的,不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嗎?」
他說著,指了指畫面中的那一疊帳冊,「除了心軟,汪姐的業務能力其實真的挺強悍的,一整年的帳,沒有電腦,還是古代的記帳法,汪姐六.七個小時就全部核算完了,把她調去財務部都好啊。」
「現在能不能留下她已經不是我說了算了,」組長搖了搖頭,「進財務是不可能的,在用電腦的條件下,讓她還是讓一個會計專業的應屆生去做,效果是差不多的。她也沒有會計證,光是那些證就得考上幾年才能達到我們公司的招聘要求。」
她說著嘆了口氣,「行吧,辛苦你了,我先回去了。」
看來今年年會上,又要被隔壁那個老白蓮嘲笑了,她得去別的監控室看看,看看綠茶組的那些精英骨幹,好讓自己重拾點信心。
不過說起老白蓮……恐怕她今年也沒有多少力氣嘲笑自己了,這半年以來,那個實習生可是把她折騰得夠嗆。
那哪裡是實習生,簡直供著一尊祖宗。
聽說她已經把自己的電腦桌面換成菩薩了,每天上班打開電腦第一件事就是敬香禱告,祈求那個實習生能早點離開。
上個月還跑來跟她懺悔,說很後悔去年把她的減肥糖換成了真的糖、
前年趁她趴著午睡時偷偷鑽到了她的桌子底下,把她的高跟脫了下來,鋸開了一大半的根部、
大前年等她下班之後,溜進了她的辦公室把她的電腦桌面換成了鬼圖,並安裝了九十餘款性.愛軟體鋪滿了她的整個桌面。
因為要懺悔的內容太多,所以她列了個十二萬字的excle表格發了過來,希望自己閱讀完之後能夠原諒她。
相較而言,或許還是自己這邊的情況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