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繼續。」
「是不是因為我手指太硬了?」宛梨盯著自己的食指看了一會兒,然後張開了嘴,「舌頭會軟一點……」
「夠了拿過來我自己塗!」
「娘娘!」宛梨卻突然大聲高喝。
汪貴妃被她嚇了一跳,抬眸去看她,「干、幹嘛突然那麼大聲。」
「我已經一個月沒有親嘴了。」宛梨道。
汪貴妃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從她手裡奪過了藥來,自己對著鏡子上藥。
「娘娘,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汪貴妃歪著頭,盯著鏡子中的傷口,用指腹將藥抹勻,「這種事情你自己跑去養心殿就行了,難不成還要我給你帶路。」
可惡,這都要過年了,這張臉還怎麼見人。「皇上寵你,你直接跟他開口說不就得了。」
「可我不喜歡毛筆。」宛梨鼓了鼓臉頰,「到處都是莫名其妙的毛,筆上有,硯台上也有……」
「閉嘴!」汪貴妃指甲一歪,直接戳進了傷口。
貴妃握著拳死死閉著眼,那張傾城傾國的臉上呈現出百合花一般的色澤——痛到了雪白。
「娘娘、娘娘您沒事吧娘娘。」木槿大驚,「呀!出血了!娘娘奴婢去請太醫來吧。」
汪貴妃咬著牙捱過那極致的疼痛,等她臉上的百合色褪下去一些後,她才有精神頷首,讓木槿去請太醫。
木槿領命離開了,汪貴妃立馬怒視罪魁禍首。
「你可是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天天都把這種淫詞穢語掛在嘴邊。」她拍著桌子斥道,「想要侍寢就去養心殿,想留在永華殿就給我閉上嘴!」
宛梨舉手,「想要在永華殿侍寢——」
「那就上吊一次,走運的話下輩子就能夢想成真。」
汪貴妃發完火,疲憊地支在了炕桌上,「你給我乖一點,不要每天都氣我了。明天可是臘八宴,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一會兒還要去現場看看布置得如何了,你在家裡好好描紅,練練你那狗爬字。」
宛梨低下了腦袋,她搭上了汪貴妃的小臂,小聲開口,「娘娘,皇上已經一個月沒有召見你了。」
她是因為腳上有傷,無法侍寢。可即使是這樣,光景帝也時常來永華殿吃一頓飯,還隔三差五地將宛梨接去養心殿過夜。
但貴妃是康健的,按照她從前承寵頻率來看,一個月都不被臨幸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我知道。」汪貴妃當然知道,自從女主入宮之後,皇帝就鮮少踏足後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