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給宛梨看看前輩胸前的球形可以嗎。」
汪妗竽沉默了片刻,接著猛地站了起來,她雙眼通紅,一抬手抹掉了眼淚。
「夠了,你給我待在這裡好好睡覺,我要去洗澡了。」
她怒氣沖沖地甩門出去,氣得沒有心情哭,等進了浴室看見那塊紅彤彤的鏡子後就更加糟心了。
死丫頭……
她咬著牙握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回歸現實的宛梨仿佛脫去了宛妃人設的束縛,變得更加惡劣了幾分。
汪妗竽擼了擼頭髮,那一頭靚麗的長捲髮被她折騰得髮絲凌亂,正如汪妗竽此時的心情一樣。
她氣宛梨的欺騙,可當她再見到宛梨時,心裡起的第一個念頭卻是慶幸——
幸好,幸好她沒有真的消失離開。
在生命之前,虛驚一場是最大的幸運。
比起過分懂事、選擇死亡的宛梨,汪妗竽寧願她能站在自己面前,怎麼氣她都可以。
……
深夜,萬籟俱寂。
不大的出租屋裡攤開了兩張床被。
凌晨三點,宛梨掀開了被子,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她回眸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的汪妗竽,接著走出了臥室門,在自己的包里摸索了一陣。
找到了想要的藥後,宛梨擰開蓋子,掰了小半片回房。
她跪在了床沿,床上汪妗竽在睡前痛哭了一場,因此入睡得很快。可哭得太狠,卸了妝後的眼瞼有些紅腫。
宛梨沒有停留太長的時間,她捏著汪妗竽的下顎,把藥片送進她的口中。
她用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汪妗竽紅腫的眼角,隨後拿起自己的手機,開門離開了房子。
樓道里的聲控燈在大門打開的一刻亮了起來,發出昏暗的暖光。
宛梨轉身,將門鎖上之後,開始撥通手機里的電話。
「喂,余叔叔嗎,」她口中發出了小女孩的撒嬌聲,「對,我是宛梨,這麼晚打擾您真不好意思。」
她歪著頭貼著手機說話,後背抵住了汪妗竽的家門,那雙眼睛一抬,正對了對面人家的門牌號。
「是這樣,宛梨租的房子浴室里有面雙面鏡,能不能麻煩叔叔過來檢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