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先放一放。」宛梨上半身轉了過去,伸長了手把炸雞和油膩膩的手套放回了盒子裡。
「我要接著說了!」她回過頭,鄭重其事地繼續剛才自己未盡的話語。
「宛梨不用前輩脫光爬到宛梨的床上,只要半光就行了。」她雙手撐在了汪妗竽兩邊,遮蓋住了燈光,讓汪妗竽視野里全都是自己。
「前輩,你想成為宛家的少奶奶嗎?」
她說的是剛才電視上的劇情。
宛梨的眼神是認真的,汪妗竽沉沉地回望她,她的眼神同樣認真。
「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別說宛家少奶奶,我感覺我簡直是宛家的老奶奶。」
「前輩,你嚴肅一點!」
宛梨不悅地砰砰拍地,把汪妗竽的髮絲都拍起來了幾根,「難道非要宛梨脫了衣服和你坦誠相見,你才能相信我在說正事嗎?好,你這個女人…我今天依了你又如何!」她說著馬上低頭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你給我住手!」汪妗竽一把握住了宛梨的手,低喝道,「你敢解開一個扣子,我明天就交辭職報告。」
宛梨低頭,研究了一會兒,隨後雙手交叉著抓住了衣擺,「好吧,那就不解扣子了,直接脫…」
「住、手!」
汪妗竽頭疼地扶額,她胸前崩掉的兩顆扣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現在涼颼颼地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別鬧了,快點從我身上下來,」她無奈地推了推宛梨,「今天忙了一天了,我想早點睡覺。」
「不要。」
這一回宛梨的聲音涼了下來。
兩人面頰不過三四十厘米的距離,可她垂著頭,劉海把眼睛徹底擋住。
這聲音和剛才的玩笑不同,沒有水分,乾冷得發硬。
她問,「前輩,今天下班後你去了哪裡。」
終於,嬉鬧的粉飾結束,還是回歸了正題。
汪妗竽瞌眸。
「既然你都猜到了,何必再問出來。」
她去了放映室,看了宛梨五次任務的全部錄像。每一份都看得仔仔細細,重點的回合一幀不落。
「……你看到了。」
「是,我看到了,確實出乎意料。」
她扭了扭身子,沒能在宛梨的桎梏下逃離分毫。
汪妗竽放棄了,任由自己躺在地上。「現在這體位,你應該能殺我好幾回了。」
「更何況哪怕是任務之外,你也從不空手。」她餘光瞥向了一旁宛梨的包,「昨天晚上我睡得那樣好,你給我吃了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