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汪妗竽轉過了身,她不再是汪貴妃,她面對了宛梨,閉著眼睛貼上了宛梨的額頭。
「你對吻有什麼誤解,剛才那樣只是一隻巨型犬在亂舔而已。」
「又沒有人給宛梨練習過,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前輩應該表揚宛梨才對!」
「你就是受的表揚太多了才會變得那麼任性。」
戛然而止,又是一陣沉悶。
「前輩,過年你要回家嗎。」
汪妗竽胸前的衣襟被抓住了,力道不大,她隨時可以掙開。
「是啊。」她頷首,「一年了,總要回家看看。」
在第三次沉悶到來之前,汪妗竽睜開了眼睛,她對上了宛梨的眼,伸手摘下了抓住她衣襟的手,隨後同其交握。
「春節過後,我打算在上海買房,存款不夠,貸款利息又大。」
她的五指插.進了宛梨的指縫,「贊助我一點錢吧,宛總,我給你留一半的地盤。」
宛梨呼吸一滯,她猛地抬頭,不可思議地去看汪妗竽。
女人修長的五指牢牢地和她交纏,汪妗竽垂眸,唇角有了宛梨鮮少見到的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