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惜白可是个女人呀,她又是厉俊楚的初恋情人,在没有找到真实确切的证据控告她的罪行之前,我们绝对不能轻易动她。”
秦惜兰还又强调:“我希望你最后能跟厉俊楚断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报复温惜白而被厉俊楚埋怨记恨,再继续纠缠不清,搞到最终你不能带给苏英哲幸福快乐的婚姻生活,这是我不能容许发生的事!”
秦惜兰还真是不厌其烦地一再提醒我,她希望我嫁给苏英哲当老婆的想法,这是她心里最大的执念,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一刻我不愿意伤她的心,而且我确实想明白了,厉俊楚的心从来就不在我身上,我肯定是要跟厉俊楚离婚分开过,到时候嫁谁不是嫁?
如果到那一天秦惜兰还是坚持要我嫁给苏英哲,如果到那一天苏英哲知道这事后没意见,那我就嫁吧。
反正因为厉俊楚,我现在已经不奢望爱情,更不奢望自己能成为爱情海里浮沉的幸运儿。
于是我点点头,跟秦惜兰保证:“你放心吧,秦小姐,我听你的。温惜白的事情上,我一定会努力沉住气,绝对不着急,不坏事儿。”
“那好。他们快过来了,你赶紧让化妆师给你仔细化个病容妆。”秦惜兰开始招呼着她带来的化妆师,又叮嘱我说:“等下你可一定要躺好,今天必须把戏演得逼真,绝对不能露出破绽,知道吗?”
我赶紧点头,然后坐回沙发里开始接受化妆师的‘描绘’,大约花了十来分钟吧,病容妆就成。
当我换回病服披头散发靠躺到床上去,背倚着床头屏腰下垫着大枕头,接过秦惜兰递来的镜子看一眼,我顿时吓得魂飞魄荡。
哎妈真的好吓人,我没想到化妆师的手那么牛,我明明一个健健康康气血红润的女人,硬是被化成活捉病鬼一个。
那苍白的脸色,那失血的唇瓣,眼眶下青影两大片,脸颊‘瘦’出凹陷的错觉,真的像极病得消瘦的重症病患。
“大小姐,他们来了。”有把风的男佣人突然提醒一声,秦惜兰立即抢走我手里的镜子藏好。
我便按照秦惜兰教给我的,努力想象着自己是一个死里逃生、病得有气无力的患者,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床头屏,虚弱地笑着,时不时一喘一喘的,眼里透着期盼的眸光望着门口处。
很快,公公厉和婆婆简梅的身影最先出现,然后是抱着儿子看起来神色也很憔悴的厉俊楚,再是一付疯疯癫癫模样走路一蹦一跳笑呵呵的温惜白。
我学着电视剧里病人开口说话的那付虚弱喘气状,我轻声地叫着他们:“爸,妈,你们过来啦?”
婆婆一见我的鬼样,立即伤心得眼泪直往下掉,扑坐到床边就是一付心疼我悲惨遭遇的痛心神情,呜咽着声说:“知晓啊,你这傻孩子!”
我心里一阵揪疼,但是表面上我只能苦涩地笑了笑,说:“妈,您别哭,我不是,好好的吗?”
因为厉俊楚和温惜白一直在盯着我看,我不得不打起全付精神万分用心地演着戏。
说话时虚弱得不停地喘息,说完还抬手抵在嘴角难受地轻咳两三声。
若不是秦惜兰,我竟不知自己有如此高的演戏天分呢,竟能把一个重症患者演得入木三分。
不是我自信也不是自夸,从公公婆婆一付深信不疑、痛心又愤怒的表情,还有厉俊楚震惊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的神态中,我就能看出来,我肯定演得很出色,他们现在都不怀疑我的情况是装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