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被我呛得面红耳赤,前婆婆一脸焦急无措着,而我却是气得浑身忍不住颤抖。
沉默半晌,我忍不住又说道:“既然爸,您坚持不能说破计划,也没一个合适的解释给我,那行,那我还是坚持走我自己决定的路!都说靠人不如靠己!您说是吧!”
厉总立即咻地站起身,但是因为情绪太激动起身又太快,我看见他突然胀着脸皱着眉,用手紧紧捂住心口,好像痛得难受还是怎么了,竟又弯下腰去。
可把前婆婆简梅给吓得脸色一片刷白,本能惊叫着他:“老厉!”
厉总最终还是被我气倒了。当救护车及时将他接走的时候,我面对秦惜兰、苏英哲和安晴充满质疑的目光,我不由得一阵苦笑。
我解释:“是他说的,我要不接受他的安排,坚持跟他做对到底,想走我认为是对的路,那就去走吧。所以,我没办法做到隐忍怒火不气倒他!”
算厉总倒霉吧,生了厉俊楚那样一个没用儿子,又娶过我这样一个恶毒儿媳妇。
所以,昨天被儿子气倒了,今天又被我给气倒了。
我虽然有些自责,但是我不后悔。
但话虽如此说,我经过今天与厉总的谈话后,我算是彻底理清他与四爷厉伟诚之间的真正恩怨,还有厉伟诚做这些坏事的真正目的。
所以我心中多一个想法,我便看着秦惜兰沉声问道:“秦小姐,你们秦家没办法彻底收拾四爷厉伟诚吗?”
秦惜兰被我问得一怔,回过神开始眯眼看着我,追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只笑着:“你先告诉我能是不能?我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反正四爷厉伟诚这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大人物,在圈子里就是一颗毒瘤,最好除去,不是吗?”
秦惜兰便点点头:“虽然四爷厉伟诚背后有北京厉家,想除他没那么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与此同时秦家要付出的代价极大。”
我懂,于是我再问她说:“那么,我前公公手里的公司,与你们除去厉伟诚要付出的代价,哪个重要?”
我这话是在赌,秦惜兰立即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像是猜到我的心思,正在心中权衡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我实话一样。
这回我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的答复,她不开口说话我便也不吱声,她一直盯着我看,我便也看着她。
直到秦惜兰终于说话:“你前公公创办的家具公司,在你们厉家手里时价值不算多高,但贵在卖到我秦家手里,因我秦家家底够厚资源够广,其未来创造价值将会翻倍并能同时大大提高我秦家其他子公司的营利额。我这样说,你懂吗?”
我点头:“但是,你能否明白告诉我,与你们秦家除去四爷厉伟诚时要遭受北京厉家的疯狂报复打击相比较,文成家具集团公司并购到你们秦家阳华集团所能创造的价值,到底够不够付出的代价来个两相抵消?”
秦惜兰便又一次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一直看一直沉默不语,我便也不急,继续耐心等着她心中做决定。
还好,最后秦惜兰便又说出口:“也许够的吧。就眼前看,那肯定是吃大亏的,但胜在长远计,有益处,秦家与北京厉家谁拿下你们家公司,未来十年后便能大大拉开两家之间的距离!”
既然秦惜兰肯给我一个答案,我便也狠下心来说:“那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