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上网去发表言论辩解,我知道这样的事,现身说法只会越描越黑。
接下来几天厉家在给前婆婆举办丧葬礼,我不得不带着儿子小烨回到厉家去送我前婆婆、儿子奶奶,没想到厉俊楚疯了一样,就是不允许我抱儿子去跪灵堂!
厉俊楚疯得太过,我前公公厉和又顾忌厉家面子,最后怕厉俊楚把事闹大,就要我公开借口说孩子不舒服,身子太弱不能亲自出去送奶奶,然后赶我们儿子离开厉家回借住的秦惜兰的紫园去。
当我们儿子重回紫园时,秦惜兰和苏英哲即刻找上我来,秦惜兰还问我:“你不觉得厉太太自杀的事很蹊跷吗?”
我说:“怎么可能不觉得?我一直怀疑我前婆婆的死,是四爷厉伟诚逼迫她自杀的,一定是四爷厉伟诚搞的鬼害死我前婆婆!”
秦惜兰立即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厉太太自杀去世一事,厉家的表现是不是太奇怪了?”
“不止不肯公开办丧礼让圈子里的人和媒体记者们前去送送厉太太,甚至患有心脏病的厉总,如今一直好好的也没因为死了老婆受到太大刺激导致心脏病发!”
“还有厉俊楚这个儿子也表现得很奇怪,好像都没在灵堂里跪过他妈妈?这都是为什么呀?太奇怪了!”
这样说也确实有些奇怪,秦惜兰所指的厉俊楚的奇怪表现,我自然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厉总没有因此厉太太之死而伤心发病一事,却是我一时大意忽略的奇怪之处。
真不应该呀,厉总厉太太那么相爱,我所知道的这十一年来真是爱得如胶似漆,彼此都不能分开太久、离不得对方的关爱的恩爱夫妻,为何妻子莫名其妙自杀死了,当丈夫的却能如此平静淡定地亲自操办丧礼?
我下意识看向苏英哲,苏英哲说:“是不是跟那天早上厉俊楚持刀想死厉太太一事有关?”
我本能点点头,又说道:“但我不太清楚这其中内情,厉总和厉俊楚都没跟我说明白,而且那天我前婆婆也没说讲清楚厉俊楚为什么想要杀她。”
我不是故意想撒谎,只是厉俊楚告诉我的那件秘事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也接受不了,我怎么能说给苏英哲和秦惜兰听,把前婆婆当年谋杀亲妹、冒名顶替厉太太的事传出去呢?
毕竟是那般匪夷所思的事情!相信我就算说出来了,他们二人也不会信的。
苏英哲便也没多问什么话,只是转问秦惜兰:“最近秦家可有消息传来?四爷厉伟诚最近在干什么?”
秦惜兰想想便说:“想要收拾四爷厉伟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总是要想办法好好布局的。”
“听我爸说,他现在正跟北京厉家的三爷厉伟业联手对付四爷厉伟诚。”
“大家都是为了利益而合作,所以彼此间都有所保留,三爷厉伟业怎么计划行事,我们秦家不太清楚。”
“只不过,彼此能公开合作在计划中,是由着三爷厉伟业想办法暗中给我们传递重要讯息,由我们秦家出面抢四爷掌管的那十家子公司的客户订单,坏四爷今年的第一季度业绩。”
“在碰上秦家没把握抢走的客户订单时,由秦家暗中通知三爷厉伟业坐享渔人之利,争取趁着我们秦家缠住四爷时,他伺机安排计划将那双方都争取不到的客户订单抢走,以此逐步搞垮四爷,削弱他在北京厉家家族中的声望和势力。”
我不信秦惜兰说的话是真的,便本能追问出声:“这样就行啊?真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