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像她這樣想起來才會上會Q,一個星期忘記QQ密碼不下三次的人,誰會白痴地用QQ聯繫她?尤其她現在的狀態是隱身。
發信息過來的是第一公子,很jīng簡的三個字:上遊戲。
樊小小頓時風中凌亂了,正想問他怎麼知道她在線的,只見第一公子的頭像一暗,下線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讓大神特意用QQ來聯繫她,樊小小一邊開遊戲一邊從小抽屜里翻出個麵包啃了起來。等她上線的時候,組織里的頭像都亮了起來。樊小小意外地發現連那幾個從她加入組織起頭像就沒亮過的長老此刻也是全員待陣。
第一小小:“大神,發生了什麼事?”
第一公子:“系統剛刷出了一個公告,新加入了一個滿級的大BOSS。”
小小頓時瞭然,發了個“明白”的表qíng過去。原來是來了個大傢伙,需要全員抗戰。
第一公子:“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小小,你過來。”
小小點點頭,點動滑鼠走了過去。
第一公子:“前幾天我們的組織在升級,莊園什麼的並沒有開放。今天已經好了,以後沒事gān了就回來‘第一莊園’。這四個是‘第一組織’的長老。‘第一殺手’‘第一醉酒仙’‘第一花貓’‘第一jīng分控’。他們四個不常在線,所以你認不認識都沒有關係。”
第一醉酒仙:“你個禽shòu怎麼說話的?什麼叫認不認識都沒關係!!!”
第一禽shòu:“我在這。你叫我gān嘛?”
第一醉酒仙:“誰叫你了,我說公子呢。你和‘騷’客gān嘛去了?”
第一禽shòu:“那臭小子給惹的麻煩,我幫他擦屁股去了。【表qíng:大便色】”
第一殺手:“他又拉什麼屎?”
樊小小剛扔完包裝袋回來,看見這句話差點沒把自己噎死了。心有餘悸地喝了口水壓驚之後,她摁爪:“囧。”
第一花貓:“第一小小好。”
第一小小:“【笑臉】你好。”
第一公子:“人到齊了沒?”
第一“騷”客:“沒有。禽shòu幫我接電話去了。”
第一小小:“‘騷’客,你gān什麼了?”
第一“騷”客:“我還想問你昨天晚上gān嘛去了。不是讓老大帶你到月老廟了麼?等我拉來了一個MM之後,沒有人了。”
小小抓了抓頭髮,“你說的是真的啊?”她問的是結婚的事。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以為大神要找她結婚來著。她這是被再度拋棄麼???小小頓時化身成了怨婦,惡毒的小眼神“唰唰”地刮向了站在一邊的大神。虧她昨天晚上還被驚艷了一把,chūn心dàng漾了下。原來是她蹲自己坑裡自作多qíng來著。
第一“騷”客:“江湖兒女,扭捏什麼?當然是敢說敢做。”
第一小小:“今天人很多,怎麼不把你老婆帶出來溜溜?”
第一禽shòu:“小小哇,你確定你小學畢業了麼?‘溜溜’這兩個字不能這樣用的。‘騷’客娶得是老婆,又不是娶狗······”
第一小小:“······”她無語了。
第一“騷”客:“到手的老婆跑了啊。【表qíng:內流滿面】”
小小忽然就想起了十幾分鐘看的視頻,那鮮紅的刺鸞嫁衣,那jīng巧的花轎,那一身紅衣等在盡頭的男人。花冠下的女人,唇角輕抿,眸眼微垂,無盡的嬌羞。那樣的花嫁,那樣的傾國傾城。
她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第一公子,微風拂過,輕掠起他的衣擺。那羽扇輕搖,唇角啜著似有若無的微笑。間或他的一個轉身,衣擺隨之掠起,驚擾了一室漣漪。
如果他是那一身紅衣等在盡頭的人;如果他是那個眉目俊朗,安靜守在她身邊低眉淺笑的人;如果他是那個足以保護她一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