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無措著無措著腦袋就白了一大片，但隨後又想起來現在這種qíng況似乎把自己都陷進了一個不清不楚莫名其面的關係里。自己要是不說些什麼不表示什麼有些東西估摸著就再也撇不清了。
想到這裡，她微微後退了幾步，微喘了口氣，很認真地盯住他的眼睛道：“我們能不能別這樣，你這樣我會很尷尬。”她的語氣聽著還是平緩的，她深呼吸了一下繼續道，“以前我巴不得你這樣多靠近我一點，但是現在一點也不想了。你多接近我一點我都覺得很尷尬，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太把你當作是一切的原因，現在捨棄掉還是會有點難過，但是並不想這樣優柔寡斷地讓我們三個人都不清不楚。”
林子軒微張了張唇，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終是等著她喘口氣之後繼續補充著。
小小心裡說不難受肯定是假的，多多少少都是有一種要失去的沉重感，當下緩和了語氣說：“現在說喜歡不喜歡真的沒意思了，我喜歡你的時候你不知道回頭來看看我，現在我離開了你說你看見我了你喜歡我了還有什麼意思。我知道，你也就是想告訴我你喜歡過我，我很高興自己的感qíng終於能得到你的回應，但是現在不需要了。”
小小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對林子軒有那麼qiáng烈的敵意，她曾經是那麼那麼地喜歡他，喜歡得好像整個世界都只有了林子軒他一個男人一樣。除了林子軒還是林子軒，連她樊小小自己都沒有。
但上大學了開始她慢慢接觸了別的人，認識了新的朋友，觸及的範圍也開始不同了起來，已經試著擺脫掉了。他卻開始以受害者的姿態重新走進她的世界裡告訴她其實他是喜歡他的，在她離開自己以後。這算什麼？
樊小小自嘲地笑了笑，想起了自己家腹黑的崔大神，突然感概，從未在大神面前顯露出來的女王攻氣質現在被bī出來了但是大神看不見哇。
林子軒微低了頭，輕勾起唇角笑，“樊小小，你想多了。我就是來告別的，告訴你我喜歡你而已。早就喜歡你了，你不知道我也不告訴你，因為我們”他抬起頭，微抿起了唇角，“你不也這樣覺得麼，我們不適合在一起。所以我就想，那就這樣吧，什麼都不說了。”
小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問道，“你早就”未說出口的話及時斂了回去，頓了頓，“嗯，那就一直這樣吧。”
因為小小這句近乎冷漠的“就這樣”吧，兩個人之間本來就僵的氣氛越發的僵硬了起來。相對沉默了會，還是小小先開口，“出國gān什麼，能不出去就不要去了。話都說開了其實我覺得這樣真的都沒什麼，不過就是年少時候青澀的暗戀。真的沒有什麼，有些感覺不就是那樣麼。”
不就是這樣麼？
樊小小說著說著，鼻尖就酸了起來。
什麼不就這樣？哪裡不就這樣了，明明那時候自己心都死掉了，明明自己喜歡地那麼辛苦！
“嗯，就這樣，別的都不要說了吧。”林子軒突然打斷她，“自己回去吧，小心點。我先回去整理東西了。”他微微笑了笑，轉身就走。
“”小小低下頭，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林子軒，你他媽的混蛋！”
她咬著唇低低罵了一句，也不管他聽見沒有，轉身就往回走。
她曾經想過千萬種他們說再見的樣子或者是在一起的畫面，唯獨沒有這種明明攤開話來說了卻無疾而終連個好好的告別都沒有方式。
明明他還是有話要說的，她也是有話要告訴他的，她想告訴他其實自己還是感謝他的。但這太矯qíng，她估計自己也不會說出來。
她其實也自私，她好不容易放棄了他跟崔南熙在一起了，她不想再有誰來gān擾自己，林子軒也不可以。
過去的年華里，她喜歡他，現在他知道了。她也親口聽見他說喜歡自己了，其實也就該這樣了。有沒有告別又有多重要呢？就想這場暗戀，她曾撕心裂肺痛苦了多久，不也因為崔南熙的出現連收尾的痛苦都沒有就這樣糙糙收場了嗎？
不也是和這次一樣，什麼都還沒開始又什麼都已經結束了。
不就是這樣麼？喜歡了那麼多年，不就是這樣了麼？她身邊站了另一個人，真心對她好，真心地和她在一起。
足夠了，樊小小，你足夠了。
這樣想著，她抬手狠狠擦掉眼淚。家門口就在眼前，但想到自己哭成這樣也不好回去jiāo代。腳步遲疑了一下正想出門去逛一下，她站著的空地上突匹地出現了個淡淡的yīn影。
她微愣，心卻像是預感到什麼飛快地跳動起來。
“小小。”聲音清淺，一如既往地溫暖安定。
她還láng狽著，迫不及待地轉身，一眼，就看見了他。
站在路燈下，長身玉立。
☆、第五十二章qíng動
“哭了。”他走過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走，陪為夫的出去吃點東西。”
小小頭靠過去，蹭了蹭，“大神，你來的真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