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轉身,身後一具溫熱的身體就bī近了上來把她困在了冰箱和他之間。被這樣子突然襲擊了很多次的樊小小很淡定,她義正言辭地打算打消這個魂淡想要在廚房裡動粗的想法。
奈何話還沒有開口,被她放在客廳的手機就鬧騰了起來。
“別去。”崔南熙拉住她。
樊小小哪管這個,推開這個發qíng的男人就走了出去。
身後的崔南熙眼睛危險的一咪,不管是誰來的電話,反正那個人死定了!
是禽shòu來的電話。
“嫂子,我現在還在公司里呢。飯還沒吃呢,澡還洗呢。”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樊小小問。
禽shòu被噎得淚流滿面,捂著手機就“哇哇”地痛哭了起來,“嫂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想想,你結婚的時候是誰當你的伴郎的?”
樊小小的臉頓時黑了,禽shòu,你有木有覺得這話應該跟你家老大講比較合適啊?勞資我是男人麼?我結婚要的是伴娘好不好?
無力地揉了揉太陽xué,她正想掛電話,某個寂寞空虛的男人就從後面黏了上來,雙手摟在她的腰上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誰打來的?”
小小突然就覺得這電話還是不要掛好了。“你直接說主題。”
“主題就是我開罪了你男人被關在公司里趕工作,嫂子你幫我求一下qíng吧,我女朋友都要跟我分手了。嗚嗚……”TAT~
真是血淚史啊,樊小小嘆了口氣,按住後面那男人不老實的手,“禽shòu你什麼時候有女朋友的?”
禽shòu鬱悶了下,“呃,就剛才有的。”
樊小小沒打算跟他深究這個問題,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男人,低低地笑了起來,“那個,你怎麼得罪你家老大了?”
“為夫的什麼時候成了禽shòu家的?”崔南熙不滿,俯身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樊小小回頭瞪他,他也不在意,把她往沙發上一壓,直接從她的手裡奪了手機過來,“限你三秒鐘內掛斷電話,否則你自己看著辦。”
電話那頭的禽shòu一凜,渾身一個哆嗦,“老?????老大。”
“你不是說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麼?找你嫂子有什麼用?”
禽shòu悔不當初,差點沒耍狠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三。”
“老大,我嘴賤,我不該開罪你,我錯了……”
“二。”
“……我掛,我掛還不行麼。”
很好。崔南熙滿意地把手機往一邊扔去,湊過去拉住要逃跑的樊小小一個用力把她反撲在了身下,嚴嚴實實地蓋住。
“想跑?”
小小搖頭,雙眼一片清明,“沒有,我就是去找你的聲明書。”
崔南熙眼一閉,再睜開時眼底都多了點深色的狠意,他終於不再留qíng,俯身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個讓他崔南熙喪權rǔ國毀掉了一世英名的聲明書她還敢提?
小小嗚咽了一聲,還來不及抗議就被連皮帶ròu地全部讓人啃光了。
想當初,為了把樊小小這名副其實了的夫人往家裡娶時,樊小小反攻了一招,頭腦清晰地羅列了一大堆的條件。
崔南熙想著反正沒人的時候悄悄銷毀掉就好了,誰知結婚那天,她偏偏揣著這個崔南熙明文標註著割地賠款的聲明書亮相,並且是作為定qíng信物!!!
好吧,這個要是他毀掉了還真是要命。
隔天。
樊小小想起這個聲明書放在了前幾天穿的睡衣上,想著就過去找出來收好。
誰知道她找了半天硬是沒找到,崔南熙從書房辦好事qíng出來的時候見她一直在找東西不由問了句,“找什麼呢?”
“找聲明書。”低頭找東西的樊小小並沒有看見大神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崔南熙把她拉起來,仔細問了放在哪裡之後幫著她一起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