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姝......”弘曆不自覺的,低低呢喃了一聲,讓離他距離極近清晰聽到的魏莞絮渾身一震。
弘曆原來一直都在惦記著自己,魏莞絮眼前漸漸瀰漫起霧氣,鼻尖酸澀。她最為遺憾的就是臨死之前沒有見到弘曆一面,此刻‘死而復生’,她想見到弘曆,卻也有點怨他。她明白剛剛東巡迴來事物壓身,弘曆也不會料到自己那麼早便去了,只是一時疏忽罷了。
她不得不明白,因為她是皇后呀。
弘曆沒等到魏莞絮動作,猝不及防的感受到一滴水滴在自己的臉上,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魏莞絮怔怔的看著前方不知在想什麼,淚水卻順著她的臉頰滴在自己的臉上。
弘曆有些發怔,抬手抹了抹她的臉:“哭什麼?不願意給朕按摩?”
魏莞絮身子抖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竟沒有忍住哭了出來,她忙低頭擦拭著自己的眼淚,儘量躲閃著弘曆驚疑的視線,瓮聲瓮氣的說:“不......嬪妾是聽到皇上提起皇后娘娘,一時傷心......”
弘曆沒料到魏莞絮是因為這個,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魏莞絮低低嘆了口氣道:“嬪妾也曾經在長春宮侍奉過皇后娘娘,雖然時間不長。”
說來也巧,魏莞絮以前真的在長春宮當過丫鬟,只是她那時候並沒有特意留意。
弘曆有些動容,喃喃道:“朕就知道,不止朕一個人念著她的好。”
魏莞絮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還是沒有繼續附和弘曆,她實在是有些無法面不改色的夸自己。有些沉悶的靜寂過後,弘曆忽然站了起來,魏莞絮知曉他要繼續辦公,忙跟著起來幫他整理領口和袖口,剛剛躺下壓的有些皺了。
她做這些在熟悉不過,仿佛做了千百次一般,讓被魏莞絮服侍的弘曆忍不住疑惑的瞧著他。
“魏貴人。”
聽到弘曆叫她,魏莞絮柔聲回道:“嬪妾在。”
弘曆所有所思的說:“你與朕上次見到時,仿佛有所不同。”
現在的魏莞絮讓他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和以前那個淡漠的女子的身影有所偏差,熟悉的是......魏莞絮身上竟給她一種含姝的感覺。
魏莞絮看了看弘曆怔然的眼神,嬌俏的一笑:“皇上不喜歡嬪妾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