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菀絮看著時辰也差不多了,便吩咐小憐:“時候不早了,憐兒,送傅恆大人離開吧。”
傅恆唯一點頭,道了聲告辭,並未用憐兒相送就轉身而去,只留小憐站在原地,用充滿眷戀的眼神怔怔的看著傅恆的背影。
☆、冷水澡
晚上小憐為魏菀絮拆卸首飾時,魏菀絮敏感的察覺出她的情緒頗為失落,平日裡一向大呼小叫的丫鬟此刻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魏菀絮不禁問道:“這是怎麼了,悶悶不樂的?”
“貴人。”小憐猶豫了下,吞吞吐吐的道:“奴才只是有些想不通,傅恆大人為何會對延禧宮這麼照顧。”
難道他真的與自己的主子有什麼不對麼?小憐也和別人一般,無法避免的想著這個問題,但她近一年的時間日日跟著魏菀絮,平日從未見過魏菀絮和傅恆有什麼交集啊,故而百思不得其解。魏菀絮並未聽出她話中的深意,還以為小姑娘深怕外臣進內宮會對延禧宮造成不良的謠言,頗為欣慰的笑道:“從前我伺候過皇后娘娘,是娘娘的囑託。”
原來如此,小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這個問題得到答案了,卻又有一些別的心思因為魏菀絮的這個回答,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
對啊,魏貴人原來也是一個包衣奴才,得到聖寵就飛上枝頭變鳳凰,那麼別人……
“憐兒。”
小憐正想入非非,就被魏菀絮忽然打斷,她險些驚出了一身冷汗,忙應著:“奴才在,貴人請吩咐。”
魏菀絮作了一天的畫身上有些酸痛,揉了揉脖子道:“準備冷水。”
小憐:“啊?貴人要冷水做什麼?”
魏菀絮眨了眨眼,沖她狡黠一笑:“我要用冷水沐浴。”
……
小憐有些猶豫的拿著木勺,看著躺在木桶里等著伺候的魏菀絮有些為難,又一次的詢問道:“貴人,您為何要用冷水沐浴,這雖是五月份也會生病的啊。”
要的就是生病,且病的越重越好,魏菀絮心下腹誹,不耐煩的催促:“不要多問了,你照做便是。”
小憐無奈,只得輕皺著眉頭將木勺里澄澈冰涼的水澆在魏菀絮象牙白細膩的肌膚上,魏菀絮被凍的一激靈,險些沒控制住叫出聲。小憐看她身上哆嗦就忍不住手一抖:“貴人,您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