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嫻貴妃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為何不去上報皇上,反而是來告知於本宮?”
嘉妃一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小心思被她看破了,頓時心虛,竟一時囁嚅不知道說什麼。雲秀在她身後跪著,轉了轉眼珠心思機巧的幫自家主子結尾:“貴妃娘娘,世人皆知皇上厭惡干涉後宮之事,此事當然要交於後宮之主處理,主子定然不敢僭越。”
雲秀的話自然也代表嘉妃的意思,一句後宮之主默認了嫻貴妃近在咫尺的皇后地位,讓她頗為舒爽:“你這奴才倒是會說話。”
嘉妃剛鬆了口氣,嫻貴妃卻猛然話鋒急轉:“但本宮為何要將此事稟報皇上呢?”
嘉妃和純妃皆是一愣,半晌後純妃才弱弱的道:“貴妃娘娘,這后妃紅杏出牆……”
“不過是一個失寵的貴人罷了。”嫻貴妃冷笑,眉眼寫滿了不屑,傲慢的說:“本宮犯得著為了痛打落水狗,而惹得皇上不悅嗎?”
嘉妃頓時心下一涼,嫻貴妃想的同她一樣,都不想在這件事上觸怒聖上,那想必她定是看出來了她的心思……嘉妃惴惴不安的抬頭看向嫻貴妃,後者正笑盈盈的看著她:“本宮剛剛從圓明園回來,都知曉魏貴人觸怒龍顏被罰幽閉,倒是妹妹你,消息不大靈通啊。”
嘉妃後背全是冷汗,訕訕的笑著。
嫻貴妃手指捏起了一顆葡萄,無聊的把玩著,又暗暗地安撫了她一下:“妹妹這消息倒也是本宮用得著的,只不過想打壓魏菀絮,本就用不到皇上。”
純妃疑惑的問:“貴妃娘娘的意思是?”
“殺雞焉用牛刀?”嫻貴妃美眸微眯,吩咐一旁的丫頭:“去把張常在給本宮請來。”
……
入夜,魏菀絮成功的把自己折騰病了,渾身不適的躺在床上,耳邊一切窸窸窣窣的小動作都盡數放大,攪擾的她心煩意亂。
“主子。”一旁守夜的小憐聽到動靜,忙過來用扇子輕輕替她扇風:“是不是太熱了?”
“有點……”魏菀絮有些焦躁,她耳邊仿佛總能聽到隱隱哭泣聲似的,讓她特別不踏實:“小憐,延禧宮有沒有人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