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明顯的身子一顫,欲蓋擬彰的搖頭:“沒、沒有啊。”
“胡說。”魏莞絮輕斥,不悅的道:“如今跟本宮都不說實話了嗎?”
“……主子。”小憐僵硬半晌,忽然癟了癟嘴:“您最近總是讓小蒙跟您一起出去,都不要我了。”
聽到小憐有些哀怨的話,魏莞絮先是一愣,繼而忍不住笑了笑。她竟忘了,丫頭之間也會爭風吃醋
“小蒙那丫頭老實,本宮多鍛鍊她一些,跟你找個幫手不好嗎?”
小憐輕嘆了一聲:“奴才只求娘娘不要忘了奴才。”
最難的時候,的確是她和小憐這個丫頭相依為命的,魏莞絮上了心,接下來出門時身邊的丫頭又換成了小憐。不過連續幾周,並沒有見到傅恆大人,小憐配著魏莞絮賞雪景終於忍不住假裝提起:“娘娘,最近怎麼不見傅恆大人呢?”
他之前一段時間可是總來拜訪延禧宮的,說實話小憐對此有些念念不忘。傅恆……魏莞絮一愣,他大半個月前被弘曆譴去戰場,不過昨日看到弘曆批奏摺的時候提到傅恆這兩日回京,進宮復命之時應當能見上一面。
“應該快了。”魏莞絮看著說話時吐出的白色哈氣就覺得更冷,不自覺地攏了攏身上的藍狐裘:“不出意外,後天他便能進宮了。”
小憐心頭一驚,暗暗記了下來。
……
“你說傅恆後天會去延禧宮和魏莞絮私會?”皇后同樣裹著那件藍色的狐裘坐在炭火前,旁邊是穿著粉色對襟棉衣的純妃,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著地上跪著的方華,只見她面露喜色,洋洋得意的道:“娘娘,絕不會錯,是魏莞絮身邊的貼身宮女小憐親自告訴奴才的!”
“小憐?”純妃還記得那個小丫頭,有些疑惑的問:“她不是魏莞絮的心腹,怎會和你……”
“娘娘。”方華有些曖昧的一笑:“自然是因為她對傅恆大人心存愛慕。”
這年頭,人人都有野雞變鳳凰的夢想,純妃不屑的一笑。皇后讚賞的看著方華:“你做的不錯。”
可方華卻皺起了眉頭,有些為難的道:“可小蒙那丫頭……似乎已經完全順從於令嬪了。”
“不意外。”皇后冷冷一笑,頗為不屑:“本來就不指望她成事,本宮也沒有告訴她你是眼線,只是讓她去伺候。若是派去兩個像你這般精明的,也有些造作。”
方華轉了轉眼睛,連忙拍馬屁:“娘娘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