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一愣,隨即更加暴怒,竟隨手把拿著的東西撇在傅恆身上,暴躁道:“傅恆,你好大的膽子!朕是曾經允許你不必請旨就可以來後宮看含姝,可含姝已去,你竟還在鑽朕的空子!”
傅恆臉色波瀾不驚的磕了磕頭:“皇上請息怒,微臣有緣由。”
“什麼緣由?!”
魏莞絮心中一驚,看著傅恆決絕的表情便知她想說什麼,她連忙要阻止,可傅恆動作更快的說了出來:“回稟皇上,令嬪娘娘同家姐要好,家姐彌留之際曾交給過微臣一封信,要微臣多照顧,微臣這次來是因為即將出發行軍,特來像令嬪娘娘道別,絕無它意!”
傅恆的聲音斬釘截鐵,弘曆聽了身子不由地一震,神情恍惚:“你說什麼?……含姝?”
“是的。”傅恆早有準備似的從胸口拿出一封信,雙手呈遞給弘曆:“這是家姐的信。”
弘曆怔怔的接了過來,抖開一看,果真是富察含姝的字跡。弘曆心神激盪的看完這封信,再看向魏菀絮時,眼中更多了幾分溫柔。皇后在一旁捕捉到了大為心驚,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她這下子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誰能料到傅恆竟是因為富察皇后才同魏莞絮見面,誰又能料到魏莞絮一個不起眼的貴人之前竟與富察皇后有著交情,這下可不好了……
回到坤寧宮,前來請安的純妃就發現皇后娘娘的臉色沉的厲害,純妃本以為是大喜的道謝口音立刻憋了回去,惴惴不安的問:“皇后娘娘,皇上他……沒有懲治魏莞絮嗎?”
“懲治?”皇后冷笑,氣的拿著茶杯的手都在顫:“怕是要更加寵愛這個賤人了罷!”
皇后估計的沒錯,不知是不是因為知道了魏莞絮還同富察皇后有著姐妹之情的緣故,本來就喜歡翻令嬪牌子的弘曆,進來更是除了延禧宮哪兒都不去了。不少妃嬪不敢向弘曆伸張,只好去找太后,太后本著和諧為貴的念頭勸了弘曆幾句,卻發現他眉頭一皺,神情頗為厭惡:“皇額娘,兒子是皇上,若是在處理了一天政事之外的私人時間還要被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支配,兒子非煩死不可。”
太后哭笑不得,卻也不在勸,她的兒子她了解,勸是沒有用的。
不過有一件事她當真好奇,太后問:“皇帝,那令嬪除了美貌,還有什麼地方如此吸引你?”
要知道皇上可不像一般的男人,什麼美貌女子沒有看見過,那令嬪能讓他獨寵一時,可是有本事。
弘曆想了想,道:“朕也不知道。”
可能就是同那魏莞絮呆在一起,比較讓他舒心吧。
可他舒心了,不舒心的人卻大有人在,皇后這天同純妃一起,召來了進來她們不曾下手的張常在。如今魏莞絮得寵,且護著張常在,這女人沒那麼容易欺凌了,可是魏莞絮能護住張常在,能護住她的親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