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后娘娘。”張常在緊張的聲音直打顫:“嬪妾怕一緊張,會……”
“不會壞事的。”皇后在笑著,可聲音卻很冷:“令弟的性命全在妹妹你的一念之間,你怎麼會出岔子?”
☆、有喜
張常在家中是落魄的九品芝麻官,男苗只有一個,正是在神武門當差的是為張煜,他可以說是張家整個家族的命根子。在這樣的威脅下張常在即使在怕,也是萬萬不敢出錯的。待她一遍又一遍的演奏著這曲精妙的音樂,心思也漸漸平靜了下來,琴音愈發婉轉。
“咦?”弘曆正在皇后的要求下,無聊的陪她閒逛,忽聽到這琴音忍不住駐足,疑惑的問道:“這是何人所奏?”
“這……回皇上,這奴才也不知啊。”
弘曆一抬頭,發現他們已經走到宮中一個滿偏僻的地方,怪不得李玉不知道。皇后身邊的宮女灃兒,趁機回道:“皇上,這裡似乎是張常在的住所。”
“張常在?”弘曆幾乎有些記不起這個名字,費力的想了半天記憶仍然有些模糊,不過這琴彈奏的到真不錯,弘曆看了看這荒涼的住所:“進去瞧瞧。”
張常在所住的偏殿根本無人守門,也無人通報,弘曆就一路無礙的走了進來,剛踏進院中就看到一身白衣的張常在坐在院中撫琴,青絲挽起,只插著一枝金步搖。她見到忽然走進來的弘曆嚇了一跳,琴音驟止,慌張的請安:“嬪、嬪妾……”
“免了。”弘曆皺眉,揮手制止了她:“繼續彈。”
“……是。”
聽到斷了的琴音又悠悠響起,門外守著的人都鬆了口氣,皇后面帶微笑,語含深意:“李公公,那本宮就先回去了。”
李玉也心知肚明的微笑著:“奴才恭送皇后娘娘。”
回去的路上,灃兒頗為不解的問皇后:“娘娘,您為什麼要幫那個常在?”
“呵。”皇后得意的撫了撫額角,愉快的笑了:“自然是因為她身無長物,容易控制,更何況……她的用處還大著呢。”
“娘娘,您是要提拔張常在和魏莞絮爭寵?”
“不,張常在明面上還得和魏莞絮裝做好姐妹,等待時機方能一舉擊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