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弘曆看著張常在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緊皺眉頭,忍不住追問道:“到底有沒有事?”
“皇上,莫急。”皇后柔聲勸慰:“興許張常在是心思勞累方才暈倒,讓徐太醫專心診治吧。”
皇后的話有理有據,弘曆只好安靜了下來。今早他剛剛下朝,就聽下人來報在坤寧宮請安時張常在暈倒,只好趕了過來。他沉默不語,周圍圍了一圈不敢走的妃子,都在靜靜等待著結果。
“皇上!”徐太醫忽然跪下,滿面喜色:“大喜啊!臣恭喜皇上了!張常在有喜了!”
弘曆一愣,片刻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眉梢眼角都是喜色,慌忙的追問著太醫:“你說的可是真的?!”
“臣怎敢欺騙皇上,張常在是有喜了,差不多一個月了!”
“好!好!”弘曆忽然大喝兩聲好,笑起來:“賞!朕重重有賞!”
“皇上。”皇后笑著打斷弘曆的狂喜,溫聲道:“恭喜皇上了。”
她說著,就跪了下去,身後發愣的眾位妃嬪一愣,也全體跪了下去齊聲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箐箐。”弘曆笑著叫她們起來,自己坐到剛剛睜眼神色有些迷茫的張常在旁邊,柔聲問:“感覺怎麼樣?”
張常在低垂下眼睫:“嬪妾還好。”
弘曆沒有察覺到異樣,兀自沉浸在喜悅當中,笑吟吟的對旁邊的李玉道;“李玉,傳旨下去,叫內務府擇定良辰吉日,封張常在為貴人。”
張常在,哦不,現在應當稱張貴人,身體虛弱,休養了好幾日宮落的大門才打開,陸陸續續的有人去道喜,魏菀絮待她身子好一些了才帶著燕窩和人參上門。只是出乎她的意料,張貴人臉上並沒有為人父母懷有龍種的喜悅,反倒是身體消瘦的厲害,臉頰都蒼白凹陷了。
“令嬪娘娘。”張貴人身邊的宮女秀兒心疼的看著主子,軟語相求:“您快勸勸貴人吧,她心情不好,皇上送來什麼東西都吃不下。”
魏莞絮不明所以的坐了下來,輕聲詢問:“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張貴人抬頭,清澈的眼珠頃刻間蓄滿了淚水,掛在眼眶中搖搖欲墜。魏莞絮嚇了一跳,忙叫人關上門才問:“姐姐,你有什麼儘管跟妹妹說。”
“妹妹。”張貴人聲音有些抖,驚懼的看向惴惴不安的秀兒,好半天才下定決心似的說:“秀兒,把昨日鍾粹宮和坤寧宮賜來的東西拿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