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莞絮根本聽不進去那些,她現在心裡全都是小憐的背叛,激的她腦子裡全都亂成一團,只得死死的抓著小憐的脖子。混亂中純妃皇后都過來撕扯,弘曆看不下去這潑婦打架的場景,對著旁邊已經看愣了的李玉大吼道:“看什麼呢?!把她們分開啊!”
“是、是。”
李玉被他喊的屁滾尿流,尖聲吩咐著那些太監:“你們看什麼呢?還不趕緊去分開各位娘娘!”
一片混亂中魏菀絮直感覺自己再被不停的拉拽著,她一個踉蹌和小憐分開,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卻感覺身子撞上了一個柔軟的軀體。魏菀絮一愣,連忙轉身向後看——
只見張貴人跌倒在地,臉色蒼白的捂著肚子,她口中不停的叫著:“肚子……我的肚子……”
“啊!!!”純妃尖叫出聲,雙手捂著唇指向魏莞絮:“她、她故意撞張貴人,試圖加害龍嗣!”
“不……”魏莞絮搖著頭,喃喃自語:“我沒有。”
她剛才撞張貴人那一下子,根本就不重,弘曆立刻走了下來試圖扶起張貴人,只見她白色的襦裙下漸漸流出鮮紅的血……
張貴人神色恍惚,口中不住的念叨著:“孩子,皇上…請您一定要救救孩子…。”
☆、冷宮
深夜,延禧宮。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太醫面色陰沉的為躺在床上緊閉雙眼的張貴人把脈,幾乎大氣不敢喘,怕弘曆震怒。但是弘曆卻也是這其中之一,他怕,怕得到什麼不好的消息,只可惜……
“皇上。”太醫跪了下來,聲音悲痛:“臣無能,龍子怕是……怕是保不住了。”
“胡說!”血氣上涌沖的弘曆腦袋一暈,他扶著牆站起來狠狠的將徐太醫踹翻在地,大怒道:“朕命你再診!繼續診!”
皇后忙衝過來抱住弘曆,柔聲安慰:“皇上,還請節哀順變,萬萬不能傷了龍體啊。”
“哈哈,哈哈。”弘曆悽慘的笑著:“朕的孩子,朕的孩子……”
跪在地上面色蒼白的魏菀絮聽到弘曆的笑聲,淚水忍不住怔怔的流了下來,順著面頰滴落在地。失去孩子的痛苦,不會有人比她在了解了,但是……皇后冷眼看著魏菀絮,對著皇上說道:“皇上,臣妾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可憐無辜的張貴人,還請您把令嬪關起來吧,免得她繼續害人。”
一片死寂的沉默,這樣的氣氛中,連純妃也不敢再繼續幫腔。一屋子的奴才都在瑟瑟發抖,尤其是延禧宮的。
“就這樣吧。”半晌後,弘曆才開口,聲音疲倦:“將令嬪幽禁延禧宮,無旨不得擅出。”
僅僅是幽禁延禧宮?!皇后一愣,大為不滿:“皇上,令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