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託夢!”魏莞絮心下一橫,果斷說出了這個能改變她日後走向的謊言,在弘曆震驚的目光下她鎮定了下來,聲音輕柔:“皇上,嬪妾夢到皇后娘娘了。”
弘曆知道她口中的皇后娘娘,指的是富察含姝,他聲音有些顫:“含姝、不,皇后她說什麼了?”
“娘娘她什麼也沒說。”魏莞絮勾起嘴角:“嬪妾只是在夢中看到年輕的娘娘和皇上,兩個人騎著一匹馬,皇上在娘娘耳邊說了那句話。”
當真是……含姝要通過魏莞絮向朕傳達著什麼麼?弘曆有些失望也有些發怔的坐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後他才問:“你當真不是騙朕?託夢這件事…當真不是皇后以前告訴你的。 ”
魏莞絮笑著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蒼白,她不自覺地裹緊了身上的被單:“嬪妾怎麼會欺騙皇上呢?”
弘曆注意到她的動作,忙問:“是不是冷了?”
他說著伸手探了探魏莞絮的額頭,發現還在燒,忍不住嘆了口氣:“還燒的厲害,剛才莊信林熬了服藥給你,喝了吧。”
他說著把已經涼了的藥遞了過來,魏莞絮皺著眉頭喝下,直嘆這涼了的藥比以往更苦。弘曆看著她苦的直吐舌頭的樣子,神色忍不住變的溫柔。
☆、賜死
魏莞絮經此一事,恢復了自由之身,弘曆在此事上十分獨斷專行,絲毫不顧皇后等人不滿的控訴,直接了當的將魏菀絮放出延禧宮,並下令後宮上下在不得提起此事。還大力嚴懲了延禧宮私自跑路的奴才,又重新將延禧宮懲治了一番。如此雷厲風行讓皇后即便不滿也沒勇氣說什麼,畢竟弘曆的態度已經這般明顯……
只是在請安的時候眾嬪妃看著魏菀絮在冷宮呆久了,反而更加清麗窈窕的樣子都忍不住刻薄譏諷。
“喲,這不是令嬪麼?”
“呵,在冷宮的滋味如何啊,這般惡毒的女子也不知皇上怎的就放了出來。”
“嘉妃姐姐,你就少說兩句吧,人家能好意思站到這兒來就不錯了,若是我啊,定是無顏面見各位姐姐了。”
“就是,害死了龍嗣,皇上竟就這般原諒了!”
“就是可憐了張貴人,張貴人你說兩句啊!”
眾人見到無論如何嘲諷魏菀絮依舊波瀾不驚的品茶,仿佛這些話不是在說她似的,她們只好調轉矛頭衝著張貴人。張貴人本就愧對魏菀絮,此刻更是低著頭不敢看她。
“呵。”沒想到此時魏莞絮倒開口了,她嘲諷的輕笑出聲,一雙俏麗的鳳眼冷冷的看著張貴人:“張貴人說不出來的,有些人害慘了別人淡定自若談笑風生,有些人卻被害只能啞口無言,一副不配為人的樣子。各位姐姐,你們說這好不好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