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便到了宮中年宴,這次年宴太后詭異的發現眾嬪妃都有些鬱鬱寡歡,不禁好奇的問向一旁的皇后,語氣頗為不悅:“皇后,這都怎麼了?一個個的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太后。”皇后勉強笑笑,只是這笑無論怎麼看都包含苦澀:“皇上……皇上如今各宮院去的少了,大家難免有些失落。”
太后詫異,還要再問卻被弘曆的笑聲打斷,原來是坐在筵席中央撫琴獻奏的魏菀絮一曲剛落,他正大肆讚譽。皇后見此神情更加悲涼了一些,太后瞧瞧皇上和令妃,再瞧瞧皇后就什麼都明白了。她當然也懂後宮女人的悲哀,只不過皇上的喜好,即便她是太后也無能力左右。
“皇后。”太后思襯片刻,問道:“近幾個月皇帝都沒有去坤寧宮?”
皇后眼睛裡已經窩囊的染上了霧氣,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聲音發顫的道:“太后,莫說坤寧宮了,皇上一整個月也就去了兩次鍾粹宮,一次儲繡宮,一次咸福宮,剩下的時日,便都……都在延禧宮盤桓。”
本來太后並不那麼放在心上,但聽到弘曆對延禧宮專寵到了這個地步,臉色不禁一沉。皇后用用手帕逝去了眼角泫然未泣的淚,嘴角牽起一絲隱秘的微笑。
不知太后究竟與皇上說了什麼,弘曆在年宴過後多去了兩次鍾粹宮,儲繡宮,但對坤寧宮依舊不聞不問,且延禧宮的盛寵也無半分減少,見到什麼好東西,弘曆都派人往這兒送。
“皇上。”魏莞絮笑吟吟的看著手裡清澈剔透一看就非凡品的玉珠子,饒有興趣的在眼前比劃著名:“您不去皇后娘娘那裡,她怕是要氣死啦。”
是皇后在年宴上有意向太后告狀,可卻間接的微微造福了鍾粹宮的純妃和儲繡宮的嘉貴妃,恐怕是要氣的牙痒痒了。弘曆看著她孩子氣的在那玩就忍不住覺得好笑,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在腿上,額頭抵著魏莞絮骨感的肩膀懶懶的說:“就讓她氣去。”
本來弘曆最煩的便是囂張跋扈勾心鬥角的女人,偏偏皇后還樣樣都有,還變本加厲!魏莞絮回身摟住弘曆的脖子,嬌俏的臉蛋得意地笑了笑,沒有絲毫幫皇后說話的念頭。自從她發現皇后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輝發那拉居瑢,而變成了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草菅人命的女人過後,她便無法為她說半句話了。
不過最讓皇后生氣的還是她這一舉動非但沒幫到自己,反而大大造福了純妃。
在太醫請過平安脈興奮的去稟報皇上純妃有喜之時,皇后簡直氣的要咬碎了牙齒,面子上還得對這個‘好姐妹’人畜無害的微笑著:“真是恭喜妹妹了。”
純妃大喜過望,弘曆坐在一旁輕聲安撫著他,也是滿面喜色,這和氣融融的一幕中竟沒有人理她這個尊貴的皇后。皇后拉不下臉來,冷冷的帶著灃兒先走了。純妃有喜這夜,弘曆是留在鍾粹宮陪著她的。第二日便宣了內務府擇定良辰吉日,晉封純妃蘇氏為純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