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碧。”魏菀絮無奈的輕笑,只好叫來了純碧,純碧肢體僵硬的走過來,幫魏莞絮掀起了衣袍的下擺。莊信林的視線順著她一雙雪白的小腿蔓延上去,觸及到膝蓋上刺眼的淤青時不禁瞳孔緊縮一下,隨即將藥膏倒在手上搓了搓,為難的看著魏菀絮:“娘娘,臣要替你把淤血揉開,會…會有些疼,娘娘忍忍。”
魏菀絮最怕疼了,可不疼也治不好病,只好勉強點了點頭。莊信林深吸一口氣,將魏莞絮的小腿放在自己半跪的膝上,大手握住她的膝蓋用力的揉了起來——
“嘶!”魏莞絮不禁痛呼一聲,察覺到莊信林的手一頓,立刻緊緊的咬住嘴唇。純碧在一旁看的心疼極了,連忙握住魏莞絮的手,雙手互相緊緊的攥著。
這一通揉血化於,給魏莞絮疼出了一聲冷汗。待莊信林用同樣的方法將純碧也折磨了一身冷汗之後天色已經漸晚,莊信林不方便再待下去,連忙告辭。
魏莞絮看著莊信林離開的背影,腦子疼的迷迷糊糊的,不自覺地昏睡了過去。直到被辛勝大嗓門的通報聲吵起——
“皇上到!!!”
魏莞絮費力的睜開眼,只見弘曆一臉焦急的走了進來,看到她躺在床上急的三步並作兩步,連忙問著:“怎麼樣?”
魏莞絮笑著搖了搖頭:“皇上,臣妾沒事。”
“還說沒事。”弘曆虎著臉,一把掀開她的被單,只見魏莞絮雪白的膝蓋上一大片青青紫紫,簡直看著讓人觸目驚心!弘曆瞳孔一緊,漸漸的升騰起怒氣——
“蘇瑾香!”弘曆咬牙切齒的叫出了純貴妃的名字:“這女人心腸居然這般歹毒,這般善妒!”
魏莞絮沉默,其實她看到自己的膝蓋時也吃了一驚,回來時並沒有如此大的淤青啊,怎麼……難道是莊信林做了什麼手腳故意讓弘曆更加惱恨純貴妃?沒想到這院判還挺有心機,魏莞絮忍不住一笑,看著弘曆盛怒的模樣也只能輕嘆純貴妃沒有腦子。
若是她惱恨懲罰一個人呀,必然不會故意在大庭廣眾故意叫人難堪,到頭來留下的都是自己的把柄。就像現在這般,弘曆一下子不就知道了麼?
如此簡單的道理純貴妃並非不懂,她不過是仗著肚子裡的孩子,料定了弘曆必然會顧忌龍嗣,容忍她放肆。就例如現在她輕鬆的躺在榻上品茶,一點也不擔憂的笑眯眯的,絲毫沒想到弘曆居然怒氣沖沖的闖進了鍾粹宮,一路完全不顧小太監帶著哭腔的阻攔。
純貴妃被門口噼里啪啦的聲音嚇了一跳,看到弘曆凶神惡煞的出現心中‘咯噔’一下,連忙恭敬的請安:“臣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