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魏莞絮抬手制止了他,低聲道:“莊院判,本宮無事。”
“……那娘娘請在下來有什麼吩咐嗎?”
“莊院判。”魏莞絮的聲音很輕,一抬頭卻淚眼盈盈:“有人要害本宮。”
莊信林被她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聲音有些急:“是誰。”
魏莞絮吸了吸鼻子:“你能幫我留意一下…和鍾粹宮,還有景仁宮走得近的太醫院的人嗎?”
鍾粹宮,景仁宮?莊信林聽到這兩個名字心中就有數了,他壓抑著怒火繃著臉:“娘娘,是嘉貴妃和純貴妃嗎?”
她咬唇,點了點頭,莊信林仔細思索了一下,才道:“我只知道一位叫邱馬的從一品飲膳太醫是,嘉貴妃的親信,似乎是嘉貴妃表姑家那邊的親信。”
邱馬?這個名字魏莞絮一點也不熟悉,不禁有些糾結的蹙起細眉。又不知該怎麼問那邱馬和長春宮,先皇后有沒有什麼過節,莊信林看出來她的困惑,誤以為魏莞絮是在擔憂純貴妃嘉貴妃二人會買通太醫院的人加害於己,不由得勸慰道:“娘娘,您放心,太醫院有我在不會有人能加害於你的。”
魏莞絮苦笑,半晌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其實對莊信林她無須藏著掖著的:“就……本宮想知道,嘉貴妃的親信,這位邱太醫,之前幾年的用藥記錄,莊院判,你能幫幫本宮嗎?”
雖然不知魏莞絮為何想要這個東西,但是她既然開口,莊信林就不會說出拒絕兩個字。過兩日莊信林再次拜訪延禧宮,面色有些沉重:“娘娘,太醫院用藥皆有造冊,但有一年邱馬偷偷拿了許多藥作為私用,形跡可疑。”
魏菀絮感覺心都要吊起來了,聲音緊繃:“是哪一年?”
“娘娘……”莊信林的表情有些為難,半晌後才皺著眉頭說:“是七阿哥夭折那一年,我發現他私自挪用了極多小兒用藥,都是會導致嬰兒腸胃不調,上吐下瀉之物,娘娘,會不會……”
莊信林絕對沒有想到會查出這麼一個模稜兩可但意味卻有些可誅的答案,他一瞬間就覺得邱馬和七阿哥的夭折會有關聯。
再看魏菀絮,她的臉色已經徹底白了。
☆、鬧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