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傳審的時候陳道顯然有些慌神,根本不敢看弘曆盛怒的雙眼,含糊的道:“皇上,臣……臣領用蟹黃粉,只不過是自用罷了。”
“胡說!”弘曆一腳重重的踹在他的肩膀上,大罵道:“還不給朕說實話!在不說實話朕立刻把你全家老小都捉近天牢!”
陳道臉色一白,連連磕頭,不住地念叨著:“冤枉啊!臣冤枉啊!皇上,就算給臣十個膽子,臣也是萬萬不敢傷害龍嗣啊!皇上英明,皇上徹查!”
“你當然不冤枉!”魏莞絮站在弘曆旁邊,冷冷的看著這個面目扭曲的太醫:“你不到四十便是一品太醫,出身世家,前途光明前程無限。”
陳道磕頭的動作一僵,乾巴巴的道:“是、是啊,臣沒有理由做這種骯髒之事,令妃娘娘英明,臣絕不會……”
“你的確沒有理由。”魏菀絮打斷他的喋喋不休,冷笑道:“你不過是一條走狗,替人做事。”
陳道和弘曆莊信林齊刷刷的抬頭,只不過後面兩個是訝異,而陳道雙目赤紅,滿是怨毒和不安。魏莞絮看著他,輕飄飄的說:“你把你替誰做事說出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過你大概是不願的,那麼本宮————啊!!!”
魏莞絮話未說完,只見陳道趁著眾人放鬆之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彎下身子頭朝著魏莞絮的腹部,狠狠的撞了過去!魏莞絮被這用盡全力的一下子撞的痛叫,整個人頃刻間倒在地上,重重的喘息顫抖。
“來人!!!!”弘曆被嚇的魂飛魄散,怒吼道:“把朕給這瘋子抓下去,五馬分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道瘋狂的笑著,被侍衛拖了下去。
“魏莞絮!魏莞絮!”弘曆顫抖著雙手捧起魏莞絮痛的蒼白的臉,輕撫去她臉上的汗:“你撐住,不會有事的,朕說你不會有事的!”
莊信林忙顫抖著執起她的手替她診脈,卻一下子瞟到她身下被鮮血染紅的裙子,不禁整個人如遭雷擊,呆在了原地。魏莞絮自然也感受到了,她使勁兒咬著嘴唇逼著自己清醒,顫抖著問:“皇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弘曆心如刀割,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孩子沒事,噓,孩子沒事。”
他說著,還撇給莊信林一個眼神。莊信林忙吸了吸鼻子,迎著魏莞絮絕望的目光強笑道:“娘娘,孩子沒事。”
“不……”魏莞絮察覺到身下的冰涼,淚水一下子涌了上來:“孩子,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孩子!啊啊啊啊孩子!”
魏莞絮恍若癲狂,整個人在弘曆的懷中掙紮起來,不停的要起身。弘曆連忙抱住她,一遍遍安撫著:“孩子還在……菀絮,菀絮……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