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無論多受寵的妃子都不得干政,所以魏莞絮絕對不會回答關於朝中的問題。但弘曆對她不干政的態度頗為欣喜,覺得魏莞絮頗識時務,並沒有不悅。
在杭州一帶遊玩了近一個月,中間最有意思的便是魏莞絮走在街上,見到討飯的就一定會給一錠金子,沒多久就把自己身上的都給光了,又去琢磨莊信林和傅恆身上的金子。
“娘娘。”莊信林不禁勸阻她:“有些乞丐,都是騙人的。”
魏莞絮給了一個,下次那個乞丐就帶來兩個管她要,攆都攆不走。
“我知道呀。”魏莞絮也不傻,當然知道那些乞丐的花招,只不過……魏莞絮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但是他們真的都好可憐啊。”
反正他們又不缺這點銀子,遇到就給唄,莊信林無話可說了,傅恆拍拍他的肩膀無奈的一笑。等到了江南一帶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魏莞絮開始吐個不停。
“快宣莊信林過來!”弘曆剛剛回房就看到魏莞絮又難受的吐了,急忙讓人把莊信林找來。連忙扶著虛弱的魏莞絮回到床上,魏莞絮忽然覺得這症狀有些相似,她好像經歷過無數次似的……糟糕!魏莞絮臉色一僵,她該不會是……又有了吧?!
她擔心的沒有錯,莊信林診治完又驚又喜的抬頭看向她:“恭喜皇上,令貴妃有喜了!”
天啊,魏莞絮腦子嗡了一下,都來不及看弘曆驚喜的表情,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
但由於熱河一帶的部落已經提前邀請了弘曆去熱河打獵,且商討部落要事,暫且還回不了皇宮。魏菀絮身體沉重未能隨行,弘曆只能留下莊信林和幾個心腹在此照料,自行前去了。
在這期間,還有一段君思美人食不下咽的佳話,弘曆因為在熱河幾月過于思念魏菀絮,回京途中特意大動干戈的將她接來行宮,還把閒雜人等全都驅逐在外,二人單獨用膳。
魏莞絮胃口不好,被他強迫著吃了好幾塊肉,不滿的嘟著嘴:“皇上,你剛剛回來就欺負臣妾。”
“乖。”弘曆趁機硬是把一塊烤好的羊腿肉塞進魏莞絮嘴裡,像哄小孩似的問著:“怎麼樣?味道不錯吧,這是朕特意讓回疆那邊的廚子烤的。”
“回疆?”味道確實不錯,外酥里嫩唇齒留香,可一向貪吃的魏莞絮關心的確實另外一件事情,她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皇上,據說回疆那邊的和卓要送一個極其美麗的妃子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