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灃兒心疼的直掉眼淚,不住的勸:“您休息一會兒吧,千萬別折騰壞了身子啊。”
可是皇后看著鏡中色馳漸衰的自己,又怎麼可能睡的著?她恨!她真的好恨!她不過說出了內心積壓已久的實話,心裡話,弘曆心中竟然生出了要把魏莞絮升為皇貴妃來徹底替代自己的想法!?
不,這太過分了,皇后眼前忍不住又是一片朦朧,半晌後才使勁兒咬了咬嘴唇,咬出了一絲血痕,冷冷的吩咐灃兒:“去給本宮拿來紙筆。”
她要給魏莞絮送去她真摯的祝福,祝福這個即將代替她的皇貴妃!
☆、斷髮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魏莞絮看著皇后派人送來的紙張上的內容,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這首詩是出自詩經·鄘風,明則描述老鼠,實則是統治者用虛偽的禮節以欺騙人民,人民深惡痛絕,比之為鼠,給予辛辣的諷刺。[注]皇后顯然是在說她虛偽透頂,用這般手段欺騙弘曆,欺騙所有人,比起老鼠更讓人厭惡,可這又怎麼樣呢?
現如今誰是這後宮中的過街老鼠,被弘曆所厭棄,簡直是一目了然,即便是皇后心有不甘來寄詩嘲諷,她又何必因為這種小事而動氣。
只不過她不氣,純碧倒是氣的夠嗆:“主子,這皇后娘娘也太小人之心了!”
“無事。”魏莞絮毫不在意的道,倒是為了皇后這般的氣急敗壞而嘆了一口氣,現如今的皇后就像強弩之末,無論在做什麼也是攪動不了風雲了。
但皇后顯然不這樣想,待自己勸說弘曆碰了釘子未果,她又哭哭啼啼找上了太后。惹的太后遠在圓明園靜養,竟然還寫了一封信還教訓弘曆,此舉讓弘曆更為憤怒,狠狠的將信摔在了皇后面前——
“輝發那拉居瑢,你到底在鬧什麼!”
皇后看著眼前的信,面色蒼白,倔強的抬頭:“臣妾想要什麼?哈哈,臣妾只不過是想要皇上的關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