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句令在座隨架的所有人都靜了下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有些失態的皇后。
“來人。”弘曆咬著牙:“把皇后扶回去!”
立刻就有奴才應了上來扶皇后,卻被她狠狠的甩開罵道:“放開我,一群狗奴才!”
她神色癲狂的掙脫著,瞪著弘曆的眼神中有壓抑多年的恨和怨,幾乎瞠目欲裂,竟然還抓著魏莞絮的手臂歇斯底里的道:“我才是皇后!我才是!她只不過是個下賤的包衣奴才!皇上,你為何如此寵愛她?卻輕慢臣妾,把臣妾的一片真心視作糞土!”
“嘶……”魏莞絮驚訝於皇后瘋狂的神色,回神才發現手腕被她的大力抓的疼痛無比,忍不住低低的叫出聲。弘曆看的心驚膽戰,站起來大罵道:“還不趕緊拉開皇后!”
“放開我!放開我!”
皇后被大力拉扯著,頭髮很快散落下來上面的釵子步搖掉了一地,她看著弘曆走到魏莞絮旁邊將她拉到身後,忍不住狂亂的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弘曆的面色鐵青,難看極了:“還不趕緊將皇后拖下去!”
他已經不打算給這個皇后留什麼顏面,連用詞都變成了拖,皇后忽然跪在地上摸索到了一隻金釵子,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狠狠的割斷了自己的頭髮——
“皇后!”弘曆震怒,忍不住把她拉了起來:“你在幹什麼!”
“哈哈哈哈……”皇后的笑聲又淒涼又得意,她把自己的頭髮狂妄的扔在弘曆臉上,幽幽的道:“皇上,臣妾是在詛咒你呀。”
☆、大結局
[朕恭奉皇太后巡幸江浙,正承歡洽慶之時,皇后性忽改常,於皇太后前不能恪盡孝道。比至杭州,則舉動尤乖正理,跡類瘋迷。因令先程回京,在宮調攝。]
本來弘曆想直接廢了她皇后這個稱號,但由於太后和魏莞絮的阻止,仔細一想只好作罷。但冷冰冰的一道聖旨傳下,皇后輝發那拉氏居瑢從此變成了真正的廢后,只徒有虛表,餘生幽禁冷宮,不廢而廢。南巡結束,回到京師不久,弘曆即下令收回皇后手中的四份冊寶,即皇后一份、皇貴妃一份、嫻貴妃一份、嫻妃一份,裁減了她手下的所有奴才,到了七月份,那拉皇后手下只剩兩名宮女,位分最低微的答應才配備兩名宮女。
“啊——啊——!!!!”
聽著產房內傳出來的陣陣尖叫,弘曆不安的四下踱步,還不住的問旁邊的傅恆:“這次怎麼這麼久,朕記得她生前幾胎之時從未如此費時,會不會……會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