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咱葉少心疼了,得了,今兒有嫂子在,我們幾個先饒了你,那天咱單獨,哥幾個再審你,總之得好好jiāo代清楚。來來吃飯喝酒”
旁邊三個女生看上去也不大,穿的十分漂亮,相比之下,時蕭一身運動服就顯得尤為寒酸,她們明顯互相認識,對時蕭都存著似有若無的輕慢和敵意。
時蕭神經大條,自是感覺不到,葉馳卻有些臉色yīn沉,淡淡掃了幾個女人一眼,不yīn不陽的說了句:
“哪找來的,有點不懂事啊”
桌上三個女生,頃刻變了臉色。
時蕭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發現房間裡的三個女生都不見了,好奇的問葉馳,葉馳笑說:
“她們有事先走了,來,坐下吃飯,把這碗燕窩先吃了,美容養顏對身體好”
面對一桌子好料,時蕭自是不會客氣,加上葉馳已經習慣餵她,就是魚刺都提前挑揀好了,再夾到她面前的碟子裡,她們兩個這種進食方式持續了一個月之久,幾乎已經養成了習慣,遂表現的萬分自然,可是看的其他三人,都有些直眉瞪眼的發傻,何嘗見過葉少如此細緻的服侍過女人,並且看他那樣兒,貌似還非常的樂在其中。
好半天,幾個人才回過神來,時蕭差不多也快吃飽了,封錦城不知道從那裡提留出幾瓶茅台放在桌子上:
“老爺子那兒順來的,有年頭了,今兒便宜你們了”
說著挨個倒上,時蕭面前的也斟了滿滿一杯,時蕭鼓著腮幫子,邊吃邊擺手拒絕:
“我不會喝酒”
葉馳眸光一閃,勾起一個笑意,柔聲哄她:
“沒關係,這個沒勁兒,醉不了,真醉了,一會兒我抱你回家”
時蕭眨眨眼,有幾分遲疑,左宏已經舉起杯:
“小嫂子,我先敬你,祝你和葉馳舉案齊眉……”
時蕭這人吃軟不吃硬,你要是來硬的,她小倔脾氣一上來,還真掰不過她,但是你要是來軟的,那絕對百試百靈,加上這幾個都是名副其實的帥哥,時蕭心裡那點原則,早就隨著和葉馳的第一次失守,而土崩瓦解了。
這幾個小子多壞,那是卯起勁兒來敬時蕭酒,不把時蕭灌醉都不待罷休的,葉馳在一邊笑眯眯的看著,也不攔著。
葉馳此人,用左宏的話說,別看總笑眯眯的,心裡頭琢磨什麼心思,誰也弄不明白,不過此人絕非善類,最好繞道,不然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葉馳實際是想看看這丫頭的酒量真正的深淺,上次在酒吧,他可是讓酒保調了十杯最烈的jī尾酒,自己用沒什麼勁兒的相陪,才喝倒了這丫頭,而自己全身而退。
今兒這丫頭一瓶茅台,眼看著就下去了,依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幾個哥們都較上勁兒了,也不怕丟了老爺們的面子,一杯一杯的車輪戰,很快兩瓶茅台就見底了,小丫頭有點迷糊起來,靠在葉馳的肩膀上,闔上了眼。
葉馳側頭看了她一眼,不禁笑了,這丫頭喝醉酒以後很乖,乖得讓人從心裡往外的想疼她,葉馳輕輕抱起她,繞到屏風後,把她安置在後面的羅漢榻上,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低頭在她面頰上親了一下,才走出去。
封錦城掃屏風後的影子,戲謔的說:
“真當親閨女一樣疼啊,從哪兒找來這麼個極品小丫頭”
葉馳想了想,半真半假的說:
“騙來的”
左宏放下手裡的酒杯:
“得了吧,哥們,哪兒騙來的,告訴兄弟地兒,我趕明也去騙一個回家”
胡軍較實際:
“你們家太后老爺子通過了嗎,別回頭鬧家庭革命,你可就害了人家了”
葉馳挑挑眉:
“我挑的媳婦,跟著我過日子,又不是跟著她們過,他們通不通過有什麼用”
左宏豎起大拇指佩服的說了句:
“還是咱葉少有種,純爺們。”
時蕭晚上喝的酒沒摻和,又睡了幾個小時,葉馳抱著她下車的時候,她就已經清醒了,只是懶得動,索xing就裝睡,還讓葉馳抱著。
下了車,還沒上台階,就聽身後好像是封錦城的聲音,低低說了句:
“葉馳,錦楓下個月回國”
時蕭感覺抱著自己的葉馳,身體陡然一僵,腳步略一遲疑,嗯了一聲。
第五回
中心公園一側的肯德基里,時蕭悠閒的靠窗而坐,面前擺了一杯咖啡,低著頭,玩著手機里的植物大戰殭屍,很是投入。
娟子,從門外就看到了她,娟子沒立刻進來,而是貼著玻璃,開始打量時蕭,有一個月不見了吧,自己跟蹤一個巡迴的大型商業活動做採訪,在幾個城市連著跑了一個來月,昨天剛回來,趕上周日,便約蕭子出來打牙祭。
蕭子一點不挑食,簡直可以媲美雜食動物,而且這丫頭吃的多,還不發胖,是那種女人羨慕到死的體質,不像她,只要多吃一點高熱量的東西,很快小腹就會長出贅ròu來,尤其娟子最不齒的是,這丫頭每每喜歡裝嫩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