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不免氣起來,開口叫了聲:
“時蕭”
時蕭嘴裡剛被葉馳塞進一塊牛ròu,還沒嚼,就聽見娟子叫她,也沒抬頭,只鼓著腮幫子嗯了一聲,娟子頓時無語,好半天才惡毒的說:
“你真是頭不折不扣的豬”
時蕭被她說這活罵了無數回,早就免疫了,嗯一聲,繼續嚼嘴裡的ròu。
桌上其他人都笑了起來,葉馳警告的掃了娟子一眼,抓起餐巾給時蕭擦擦嘴角,遞給她一杯水,自己才挪過她面前沒動的牛排,優雅的吃起來。
時蕭吃飽了,才有空打量外頭的風景,看了好大一會兒才問:
“這是哪兒”
葉馳放下手裡的刀叉,擦了擦嘴,餐巾拋在桌子上:
“高爾夫會館,一會兒我教你打球”
左宏嘿嘿笑:
“對啊!對啊,一會兒還有兩個朋友一起過來玩,楚小姐,我教你怎麼樣”
娟子低頭看看表:
“不,一會兒我還有個約會,要回市里去,你們玩吧”
時蕭對小白球一點興致沒有,聽她說也忙著站起來:
“我和你一起回去,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
娟子哭笑不得,葉馳臉色微沉,伸手拉她坐下:
“陪我玩一會兒,晚上吃了飯,咱們再回家,嗯”
語氣雖溫柔,卻透著那麼股子不容反駁的味道。
最後還是左宏發揮騎士jīng神主動請纓送娟子回去,這傢伙心裡想的什麼,就是神經大條的時蕭都門清的很,只是時蕭覺得恐怕他很難如願,因為不巧,他正好是娟子最反感的哪類型男人,有心理yīn影啊!呵呵!
第七回
時媽媽時爸爸拎著大包小包,剛從大巴車上下來,就見到站在路邊,貌似有些忐忑的女兒,時媽媽扔下手裡的大提包,上去抱住女兒就轉了兩個圈,欣慰的說:
“我們家蕭蕭真長大了,都知道來接爸媽了”
蕭蕭略有些尷尬,時爸爸卻看見了,女兒旁邊長身玉立的男子,微微驚愕,剛要提起老婆扔在地上的旅行包,男子已經幾步過來,搶先提在手裡,並且接過了自己手裡的這個,異常自然的說了句:
“爸,我來”
時爸爸被他這聲爸,雷的不輕,急忙去叫前面孩子她媽,時媽媽這時才注意到,原來女兒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一男的,驚愕之餘,包含驚喜的打量了葉馳幾眼。葉馳彬彬有禮的自我介紹:
“媽,我是葉馳”
時媽媽以為這個出色之極的男人,就是一個月前女兒的相親對象,這爸媽都叫上了,看起來處的不錯,這讓急於出清女兒的時媽媽,興奮非常,幾乎立刻就接受了葉馳,並且怎麼看,怎麼覺得葉馳非常順眼,真有那麼幾分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
一家四口進了時家大門的時候,丈母娘和女婿,儼然已經熟絡的和一家人沒兩樣了,時蕭這個女兒甚至都有點靠邊站的意思。
時蕭一路看著葉馳,幾乎沒費chuī灰之力,就搞定了她老娘,甚至對於女兒閃婚的事qíng,老娘也接受良好,越發佩服他,怪不得生意做的那麼好,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實力。
老爹倒有點沉默,進了家門之後,把她單獨叫到了屋裡,盯著她半響,才嘆口氣說:
“既然選擇結了婚,就要好好的過日子,要是受了委屈,你要記得,我和你媽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時蕭不禁動容,她們家老爹雖說看上去糊塗,其實真有那麼幾分大智若愚的智慧,當年的事qíng,時蕭自認瞞的很好,可現在,她覺得也許老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說出來罷了。
時蕭忽的慚愧起來,想到那時候,爸媽因自己受到的莫須有打擊,真差點就傷筋動骨了,為了自己的愛qíng,卻要犧牲父母,是時蕭永遠做不到的事qíng,而且的確,當年那邊也沒給她第二個選擇不是嗎,所以即便那個人回來了,能怎麼樣,一切都如過往雲煙,風過無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