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葉馳的車子沒入夜色中,封錦城才說:
“小楓,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葉馳是認真的,所以,你也該放開了,畢竟現在你早就不是二十歲了,希望你用成熟的思想,理智的處理感qíng問題,不要再意氣用事。”
車裡短暫的靜默,封錦楓扭過頭去,目光穿過路燈的光暈,投注在遠處不知名的所在,很久才說了句:
“我也想放開,可做不到,八年了,我還是沒做到,怎麼辦”
封錦城臉色一僵,不由嘆口氣,錦楓是倔qiáng的,倔qiáng的近乎偏執,可她偏偏戀上的是葉馳,同樣偏執的葉馳。而葉馳,封錦城不由想起今天晚上的小cha曲,大概葉馳自己都沒發現,他對時蕭的在乎,已經到了可以放棄原則的地步,屈從,俯就。
葉少何曾有過這等低姿態,發了火以後,又忍不住去低聲下氣的哄,要擱以前,哪個女人敢這樣拿喬,葉馳說不定大耳瓜子都甩過去了,敢給葉少甩臉子,時蕭是第一個……
要說葉馳,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就偏相中了時蕭這朵不起眼的小花,顛顛兒的捧回家去,三孫子一樣伺候著,人樂意,你還別看不慣,人美滋滋的樂在其中,不是今兒為了錦楓回國接風,人還在家給老婆做飯煲湯呢,這是什麼,這他媽就是命。
時蕭洗了澡出來,就看見葉馳裹著浴袍,坐在chuáng邊,擺弄她放在chuáng頭柜上的項鍊,扔下擦頭髮的大毛巾,就走了過去:
“你gān嗎”
葉馳急忙抬手:
“沒,沒gān什麼”
接著貌似無辜的一笑:
“我看看能不能給你接上,好將功贖罪”
時蕭橫了他一眼:
“謝了,您葉少日理萬機的,這等小事就不用麻煩您了”
說著利落的收在盒子裡,拉開下面的抽屜放了進去,剛要起來,葉馳的手臂從腰間圈了過來,兩手在時蕭腰間合攏,一用力,便把時蕭摟著坐在他腿上,手順著浴袍中間的fèng隙鑽了進去,靈巧的手指,順著時蕭腰間滑膩的肌膚上下摩挲。
下巴擱在時蕭肩上,呼出的熱氣,弄得時蕭有些痒痒的難過,想躲開,葉馳卻突然咬住她的耳ròu,輕輕啃噬。
xing事上,時蕭自認再修煉一百年,也不是葉馳的對手,葉馳完全稱得上是千錘百鍊,遠近聞名的花花公子,不用想也知道他以前玩的有多凶,所以這方面,隨便使出個小手段,青澀的時蕭也難以招架。
高興的時候,他可以伺候的你□,不高興了,也能折騰的你非求饒不可,而今天的葉馳顯然有些危險,時蕭能敏感的嗅到這種危險氣息,趨利避害,是時蕭的本能,她試著轉身推拒,卻正中葉馳下懷。
他膝蓋一分,手一轉,時蕭就調了一圈,雙腿叉開重新坐在他腿上,時蕭清晰的感覺抵住她身體的蓬勃堅硬,而時蕭的浴袍腰帶,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前面松松垮垮的敞開,裡頭的風景一覽無餘。
時蕭最討厭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姿勢,她覺得有一種無遮無擋的難堪,尤其臥室頂上的水晶燈,還亮著,兩人卻已經接近半luǒ,明亮的燈下,纖毫畢現,一切無所遁形。
時蕭非常不習慣,她習慣了昏暗中的身體jiāo纏,可是現在她卻可以看得非常清楚,甚至透過葉馳深幽墨色的眸子,清晰的看到此時自己的模樣,陌生而放dàng。
時蕭閉上眼,掩耳盜鈴的呢喃:
“關燈”
葉馳胸膛震動,低聲笑了,笑聲中含著絲絲縷縷說不住的惡質:
“為什麼關燈,我喜歡這樣看著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是我的,時蕭,你是我的,你說說看……”
隨著他霸道的聲音,他的手已經探到下面,開始靈巧撥弄滑動,忽上忽下,忽進忽退,時蕭哪裡經得住他如此調qíng的手段,呼吸漸漸急促,細細的喘息,伴著難耐的呻吟,幾乎把持不住。
葉馳想起今天晚上,不由得恨上來,越發使出手段來挑逗她,時蕭終是受不住,攥起拳頭,用力捶他,緊緊咬著的嘴唇,幾乎咬出血來,就是一句話也不說,明明已經接近崩潰的極限,身體都止不住輕輕顫抖,卻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真是令葉馳又恨又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