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突然就想起潘叔的話,參考小丫頭最近一段日子的模樣,還有,仿佛一切都是從自己去會館那晚上開始的。
難道小丫頭懷疑什麼,或者是知道了什麼,雖說那晚最終沒成事,可說到底,也是動了點心思,直到現在,葉馳心裡還是存著莫名的愧疚,不然,最近能脾氣這麼好的,任這丫頭這麼甩臉子折騰他。
時蕭一路都沒說話,就是看著窗外發呆,那小心思不知道琢磨什麼事呢。
車子停在錦江門口,葉馳攬著時蕭下車。時蕭抬頭看了一眼,低聲道:
“我有點累了,想回家”
葉馳摸摸她的臉,柔聲哄她:
“放心,沒別人,我以前那個戰友,今兒早上和你提過的大劉,以前部隊裡一塊滾過來的,也算我一哥們,現調到咱們這邊來了,你這當嫂子的,不見見面,不合適。忍會兒,嗯?吃了飯,咱們就回家。”
時蕭也知道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即使心裡有計較,可這點面子,還是要給葉馳的,畢竟如今她還頂著葉太太的頭銜。
可進到包廂里,見到封錦楓,時蕭不禁冷冷笑了,哪用得著她多事,這封錦楓,早就以葉馳的賢內助自居了呢。
“大劉,這可不來了”
胡軍站起來咋呼一聲。
葉馳幫著時蕭脫下外頭的風衣,掛在角落的衣架上,攬著時蕭的肩膀笑著介紹:
“這是我媳婦時蕭,我戰友大劉,別看他現在人模狗樣的,那時候沒少和我扎刺,架打了不知道多少,最後反倒成了哥們”
大劉短暫的怔楞片刻,哈哈笑了:
“嫂子好,跟著葉馳這麼個霸王,嫂子可委屈了”
“滾你丫的,胡說什麼,我可疼媳婦了,是不,媳婦?”
時蕭淺淺笑了笑。
大劉是典型的軍人,只一面,時蕭就明白,為什麼他能和葉馳幾個投契,骨子裡都有那麼股子霸道慡氣。穿著一身軍裝,肩膀上扛著兩槓三星,時蕭也不太明白軍銜,但是也知道,參照他如今的年紀,是很了不起的級別了。
皮膚微黑,有股子不同於葉馳他們幾個的粗獷和嚴謹,大約是職業軍人的關係,目光雖含著笑,卻帶著淡淡的審視和疑惑,不時掃過她和那邊的封錦楓。
說起來她們三個的位置,也正好有些別致呢,自己坐在葉馳右邊,封錦楓就在葉馳左邊。
說真的,大劉真有點糊裡糊塗的,和胡軍一起過來的時候,就見到座上有一位大美女在,氣質、長相、談吐、都不凡。且親熱又客氣的和他寒暄,三句不離葉馳。
大劉沒見過封錦楓,其他三人也忘了介紹。大劉心裡就認定了這大概就是葉馳的媳婦了,可誰知道葉馳來了,懷裡摟著個女人進來。
大劉微微愕然,愕然過後才知道,自己險些弄了個大烏龍,掃過封錦楓,忽然就明白了幾分。
寒暄過後,不著痕跡的打量這兩個女人,論長相風qíng,葉馳的小媳婦,算略遜一籌,米色的風衣脫了,裡頭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大T恤,中間有個可愛幼稚的米奇圖案,寬寬大大的,幾乎遮住了她全部曲線。
□白色闊腳褲,配一雙帆布鞋,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頭髮柔順的披散在身後,前面劉海齊眉,堪堪露出一雙大大的眼睛來。
只和這雙眼睛一對,大劉就恍然大悟,這是一雙怎樣澄澈的眸子,閃閃爍爍,波光鱗鱗,令他不禁想起了軍營那時候,繁星點綴的夜空,美麗晶瑩,純淨璀璨。
和這雙眸子一比,封錦楓的美麗風qíng,仿佛俗了,不過......
大劉的目光划過葉馳,葉馳啊,那個曾經的風流的花花公子,錚錚鐵骨的血xing漢子,如今整個成了一繞指柔。
把他小媳婦照顧的,幾乎不用他媳婦自己動一下筷子。
大劉好笑的看了會兒,發現周圍的人對這一幕毫不驚訝,仿似習以為常,不禁哧一聲笑了。
左宏當然知道他笑什麼,開口道:
“來,來,大劉,喝酒,咱喝酒,時蕭只要在,葉馳就一老婆奴,日子長了,你就見怪不怪了”
時蕭臉一紅,推開葉馳送到嘴邊的湯,站起來低聲說了句:
“抱歉,去趟洗手間”
時蕭出去了,大劉才喘口氣說:
“葉馳,葉大少,咱爺們點成不,這一晚上,我這jī皮疙瘩是起了,落下去,落下去,又起來,疼媳婦也沒有你這麼ròu麻的”
葉馳倒是不以為意:
“我媳婦,我不疼誰疼,得了,你別看她不念不語,溫溫柔柔的笑模樣,和我別起勁兒來,跟個小牛犢子似的,擰巴的我心肝肺都跟著難受”
幾個男人呵呵笑了起來。
時蕭坐在馬桶上,想著怎麼能找個藉口回去才好,忽聽外頭兩個小服務生說話的聲音:
“小瑩,福祿廳今兒葉少他們又過來了,你說那幾個男的,真是極品,要是能有一個瞧上咱們就好了,啥都別愁了”
另一個聲音有些沮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