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飛快的褪下他的褲子,臉兒扭到一邊。葉馳嗤嗤笑了兩聲:
“媳婦兒,這樣,我一尿可就尿chuáng上了,你的把咱們家弟弟放進去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葉馳大吼一句:霸王偶的都出來。
五十四回
時蕭咬著後槽牙看著他,真想說,你直接尿chuáng上得了。葉馳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一樣,無賴的道:
“媳婦兒,要是我憋不住,尿chuáng上可更麻煩了,還得你給我換褲子,換chuáng單”
時蕭瞪了他一眼,葉馳嘿嘿一笑:
“得,我家媳婦兒臉皮薄,我自己來成不”
單手麻利的弄好,尿完了,時蕭拿到洗手間倒了,沖洗gān淨,回來就看到葉馳側著臉看著她,笑的一臉不懷好意:
“媳婦兒,你說咱孩子都有了,我身上什麼地兒,你沒瞧過,現在還害臊,不是晚了點嗎”
時蕭懶得理他,看看輸液瓶子快完了,按鈴叫護士進來,隨著護士進來的還有林燕和葉騁,拔了針,小護士出去。
葉騁掃了他哥和時蕭一眼:
“咱爸媽那兒,恐怕也瞞不住,你倆琢磨好了,怎麼向老爺子匯報吧”
林燕笑著點點時蕭的頭:
“說你這丫頭主意正,可就真給我們來個樣兒看看,你跑到這麼個窮山溝裡頭gān嘛,不是蔣進,我們還不能趕來的這麼及時呢”
“將進酒?”
時蕭抬頭看著林燕。林燕笑著點頭:
“那個山村的消息,一被媒體bào出去,蔣進就來找我,那個慌亂著急的模樣,可真讓我吃了一驚,差點認不出來是他了”
“喂喂!林燕,你別胳膊肘往外拐啊,就是那個蔣進,拐帶的蕭蕭進了那個破山村兒,不然,至於我廢這麼大力氣找她嗎,還差點成了同命鴛鴦,回頭別讓我瞧見他,瞧見他,看我……”
話沒說完,看著時蕭瞪過來的目光下,聲音越來越小,不過葉馳心裡話,行啊!你死丫頭還護著他,這會兒有人,咱先記著,待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時蕭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抓住林燕問:
“尹紅呢,尹老師呢,就是巴山小學的那個老師,她怎麼樣”
林燕目光一黯,搖搖頭:
“村子裡的房子,大都不在滑坡帶上,中間泥石流隔開的,沒有什麼人員傷亡,也只有你住的房子和學校,巴山小學正好建在滑坡帶上,你那個房子,被泥石流衝垮了一大半,你和葉馳僥倖埋在下面,學校和那個尹老師......”
時蕭不禁有些呆滯,記憶中那個充滿了理想的女孩,那個心裡存著美好憧憬的老師,才不過二十八歲的年紀,就這樣走了,走的無聲無息。
葉騁微微沉吟道:
“時蕭你也不必太難過,那位尹紅老師的事跡,已經被媒體報告出來,廣為傳頌,有媒體的力量,這個山村小學,會得到教育部足夠的重視,雖然她犧牲了,可她的願望,能最快最好的實現,這對她來說,也許是最好的安慰。”
葉馳拉過她媳婦的手,握在掌心:
“媳婦兒,咱不難過啊,我保證我第一個出錢,出力,一定把那個巴山小學蓋得更好”
門輕輕敲了兩下,葉騁過去,拉開門,不禁微怔,看到站在門外的男人,葉馳身體還是本能的僵了一下。
許明彰臉色有些說不出的憔悴,可是脊背仍然挺的直直的,即便失敗,也是個值得人敬佩的敵手。
許明彰目光滑過葉馳,落在時蕭身上,自己終究是錯過了,不是現在,在五年前放手的那一刻,她就不是自己的了,而葉馳,用他的行動再一次證明了,他愛蕭子,一點不比他少,甚至更多。
一個男人,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愛一個女人,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許明彰服了,真心的服氣,他比不上葉馳。
葉馳不愛,則徹底無qíng,可一旦愛上,那麼就是執著,甚至毀天滅地的,眼裡心裡,就只有這一個女人,許明彰做不到這一點,比起葉馳的不顧一切,他的愛,顯得那麼卑微世俗。
他的愛,無論五年前,還是五年後,都不是絕對的,摻雜著多多少少世俗的雜質,他說得好聽,可真讓他拋棄一切,甚至生命,去愛時蕭,他會猶豫,他會遲疑。
而這稍稍的猶豫遲疑,致使他這輩子,都錯過了他最愛的人,他怨誰也沒用,只能怨他自己,就像陸嚴說的:
“明彰,不要用有緣無份這樣虛無縹緲的話,當藉口逃避,夜深人靜時,好好審視自己,是不是愛的還不夠真,不夠純。”
現在想來,陸嚴真是一語中的。
時蕭很意外,可是迅速用餘光掃了葉馳一眼,除了剛才一瞬間的僵硬,倒是很放鬆,沒有先頭只要一提許明彰,就跟個點燃的火藥桶一樣,咆哮的跡象,時蕭暗暗鬆口氣,回過頭,對許明彰綻開一個笑容:
“學長怎麼在這裡”
面對這個笑容,許明彰不禁苦笑,時蕭能這麼輕鬆自如的面對他,是他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事,因為,那說明她真的放下了。
經過了生與死的洗禮,她心裡已經深深刻下了葉馳的名字,深入骨髓,至死難忘,而自己在她心裡,隨著昨夜的一場bào雨,沖洗了個gāngān淨淨,也許連點痕跡都沒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