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滴,就那角度,你倆貼的夠近的啊,一點空都瞅不見,那舌頭......”
葉馳一把捂住她的嘴:
“媳婦兒,你饒了我成不,我錯了,我後來仔細反省了,我能吃醋,恨不得殺人的事,擱到你身上也一樣,我愛你,蕭蕭,從今以後都會忠誠,你看你老公現在斷胳膊斷腿,都快殘廢了,再說,你和許明彰那事,咱不也揭過去了嗎”
時蕭癟癟嘴:
“你這是惡人先告狀”
葉馳委屈的看著他:
“因為那照片,咱家葉將軍,掄起一花瓶,差點砸死我,你也解氣了,所謂君子不念舊惡,以前的事,咱不追究了成不,你看我以後的表現,要不,就按娟子說的,等回家了,我把公司房產,咱家的存摺,都過戶成你名下,要是我以後再犯混,我淨身出戶怎麼樣”
時蕭撲哧一聲笑了,纖細的手指伸出去刮刮他的臉皮:
“你不是霸王嗎,怎麼這會兒蔫了,太不爺們了吧,這要是傳出去,你堂堂葉少的名頭可就毀了”
葉馳苦笑一聲:
“霸王,媳婦兒,打從遇見你,我就成狗熊了,媳婦兒你可憐可憐我嗯......”
林燕推門進來,正好聽見這句,掩著嘴笑了兩聲,葉馳短暫的尷尬一下,捂著拳頭假意咳嗽兩聲問:
“葉騁呢”
“市裡頭有急事,先走了,讓我和你倆說一聲,我下午也回去,我問過醫生,再過兩周,你就能下chuáng活動了,潘叔特意打了電話過來,說最好儘快回去,讓他做個全面徹底的檢查,另外,蕭蕭也需常規必要的產檢”
葉馳點點頭:
“這個,你不用擔心,用不了那麼久,過些天我們就回去,畢竟不是自己的家,在這裡躺著,心裡總不踏實”
林燕似笑非笑的道:
“你們倆別折騰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都踏實了。”
兩周後,時蕭和葉馳見過了方鎮東和寒引素,就直接回了B市,也是這時候時蕭才搞清楚,方鎮東究竟是個什麼人,該怎麼說,一個最出色的軍人,一個最溫柔的丈夫,一個最疼愛孩子的父親,每每他掃過寒引素的目光,時蕭都能感受到那種發自內心的珍惜和愛。
葉馳和她說過的,當初方鎮東為了娶寒引素,鬧的很大,真不知道他們之間是怎樣的故事,是不是也和她跟葉馳一樣,經歷了生死,才知道相愛相守的可貴呢。
沒進家門,葉馳直接住進了人民醫院的高gān病房,雖說在重慶的時候,待遇也不差,可這裡畢竟是葉馳的地盤,再說,還有公司的事qíng急需處理,畢竟前後扔下了不少時日,兩個大工程都剛啟動,即便有能gān的下屬,葉馳這個老闆,這麼長時間不在,也太不像話。
早晨住進來,常規檢查過後,吃了中飯,葉馳就在病房裡開會,到現在,時蕭看看腕錶,時針已經指向了五點,時蕭想了想,剛要進去,病房門打開,裡面的人魚貫而出,對時蕭客氣的點頭走了。
最後小劉出來,時蕭一把拉住他低聲道:
“以後能不能縮短會議時間,我怕他的身體撐不住”
小劉點點頭:
“我會向葉總建議,不一定有用就是了”
說著撓撓頭:
“那個,其實您和他說,也許更有用一些。”
“蕭蕭,在外頭蘑菇什麼呢,進來”
病房裡傳來葉馳大嗓門的叫聲,時蕭沖小劉點點頭,走了進去。
小劉不禁搖頭失笑,抬頭正好看見,走廊那邊過來的葉將軍和葉夫人,連忙站好行禮,葉將軍掃了他一眼,點點頭,小劉上前一步打開病房的門。
葉馳正和他小媳婦撒嬌使壞的磨呢。葉馳算是嘗到甜頭了,她小媳婦臉皮薄,可心腸軟,只要你放□段磨她,不算太過分的要求,一般都能達成。
所以葉馳學會了示弱,軟語溫存的求著他小媳婦,看她臉紅耳熱的,應了他,那滋味,就別提多美了。
這會兒葉馳開會開累了,非讓時蕭上來陪他躺會,大白天人來人往的,時蕭死也不同意。
葉馳是習慣xing不要臉,可她這臉皮還要呢,在重慶軍總醫院那會兒就是,他非纏著讓自己親他,可一親,他就抓著她沒完沒了,最後一發不可收拾,好幾次都被進來的護士撞上,那臉丟得。
出院的時候,時蕭都是低著頭走出來的,誰知到了這裡,葉馳是更得寸進尺起來,時蕭咬著嘴唇,死活不答應他,知道這個口子一開,以後不知道還有什麼么蛾子呢。
葉將軍葉夫人進來看到的qíng景,就是時蕭坐在chuáng邊上,葉馳趨近攬著她,俯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什麼話呢,旁若無人,親密曖昧。
葉將軍輕輕咳嗽一聲,時蕭嚇了一跳,急忙推開猴在她身上的葉馳,站了起來,葉馳被她一推,悶哼了一聲,時蕭急忙又過來扶著他問:
“怎麼樣,碰到哪裡了”
葉馳搖搖頭,卻再她俯近的耳邊,匆匆說了句:
“晚上你要補償我,記住了”
時蕭臉騰一下就紅了,悄悄白了他一眼,轉過身接過葉夫人手裡的保溫瓶:
“爸、媽、您二老怎麼過來了”
葉將軍嚴肅的目光掃過她,落在chuáng上的葉馳身上:
“哼!你們折騰的小命都快沒了,我們還能不來嗎,這話我先撂下,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你們怎麼折騰我不管,可再折騰,也先把我孫子生下來再說,這是命令”
時蕭垂著頭,諾諾的應了一聲,葉馳那看的他小媳婦這副委屈的小模樣,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