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調去就是這麼幾句,葉馳不禁哭笑不得,和著,這麼大半天,他小媳婦是給他哭喪來著,這都什麼事啊。
一翻身壓在她小媳婦身上,小心的錯開她的肚子,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
“現在聽我說,我答應你,這輩子我都不會死在你前頭,我要是死了,你帶著我兒子,我的財產,嫁給別的男人,想得美,這樣的想法,趁早歇了,這輩子,八輩子都不可能,所以你不用擔心,我且活著呢,現在來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嗯......”
葉馳保證加誘哄,終於時蕭抽抽搭搭的說:
“我聽見,我聽見,潘叔和葉騁說你的肺部有yīn影,我怕,我怕......”
“傻媳婦”
葉馳哧一聲笑了,低頭響亮的咗了他媳婦一口:
“yīn影怕什麼,你怕你老公得癌症......”
時蕭的小手緊緊捂住他的嘴:
“不許說,你答應我了,這輩子都不許死我前頭”
“好,好,我不死,只要你像剛才那樣伺候我,我且捨不得死呢”
時蕭臉一紅,捶了他幾下,心裡的壓力忽然減輕下來,雖然問題還在,可葉馳說他不會死,不知怎的,時蕭就信,非常信。
第二天一早,潘叔過來,葉馳直接就問了。
潘叔掃了眼,那邊緊張的盯著他的時蕭,不禁笑道:
“你這丫頭,聽話也不聽完整了,就斷章取義起來,葉騁那時正好過來,我就順便和他說了說葉馳的狀況,畢竟是斷了兩根肋骨,肺部淤血消下去,發炎也是常見的狀況,炎症自然有yīn影,你以為是什麼”
時蕭聽了,提起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下午娟子過來,時蕭還偷偷和她說了,自己家鬧的這次大烏龍。
娟子嗤之以鼻,敲敲她的頭,恨鐵不成鋼的說:
“你傻啊,就你家葉馳那個禍害,比蟑螂都長命,你放心吧,竟cao這沒用的心,你也硬氣一點,知道不,別他一說什麼,你就傻不拉幾的答應,葉馳那傢伙,肚子裡的壞水多著呢,你得提防著他”
時蕭撲哧一聲笑了,歪歪頭:
“左宏的壞水就不多嗎”
娟子哧一聲: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啊!他壞,我比他還壞,咱就比著來,無yù則剛,我這輩子也不想進他們左家的門,怕他gān啥。”
時蕭搖搖頭,娟子一向活的比她明白,可時蕭覺得,在娟子心裡,還是有左宏位置的,因為如果沒有,左宏想像現在這樣纏著娟子,都沒機會。骨子裡,娟子比她還要涼薄。
“媳婦兒!媳婦兒......”
娟子一腳踹開門,對著葉馳沒什麼好臉的說:
“你叫魂呢,我可告訴你,別以為我們家蕭子好欺負,我這娘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葉馳被她沒頭沒臉的數落,臉一黑,左宏尷尬的一笑,拍拍葉馳:
“那個,我們先走了,你好好養著,養著啊”
幾步出來,兩手一圈,擁住娟子低聲道:
“人也看了,咱走吧,你不是還有個採訪嗎,我送你過去”
“你成天混吃等死,就沒事gān是不,不用你送,我自己過去......”
門闔上,把兩人的聲音隔在門外,葉馳沒轍的搖搖頭,時蕭撐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霸道不講理的葉馳,有這樣的表qíng,比UFO還罕見。
虛驚一場,可這事過去了,葉馳卻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他小媳婦那天晚上的表現,讓他知道,她小媳婦潛力無窮,有待開發,自那以後,沒少變著花樣的折騰。
出了院,兩人回了大院裡頭,畢竟時蕭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過了六個月,像chuī氣似地,鼓了起來。
葉馳上班的時候,時蕭也快生了,整個葉家,沉浸在一種迎接新生命的期待中。
金秋十月,接到了胡家的請帖,許明彰胡婷婷新婚之喜。
葉馳蹲在chuáng下給她媳婦洗腳,她媳婦兒肚子大的,根本貓不下腰,腳也有點腫脹,每天晚上用熱水燙燙,夜裡才能睡踏實了。
葉馳心疼他媳婦,他想著,就這一回吧,以後他們都不生了,太遭罪。
用毛巾擦gān了,裹起來,放在chuáng上,倒了水回來,看她媳婦還拿著請帖發呆,不禁酸水又冒上來:
“有什麼感受,和你老公分享一下唄”
時蕭放下手裡的請帖,白了他一眼。葉馳上chuáng來,把她摟在自己懷裡,手伸到後面,輕輕細緻的按摩她的腰。
好半響,他媳婦才輕輕的說了句:
“沒什麼感受,只是覺得,人生的際遇真的很難說,也許誰和誰是早註定了的,過程再怎麼折騰,最後都是註定的那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