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有了這小子,葉馳就沒一整宿兒,摟著自己媳婦睡過消停覺。葉馳這個後悔,悔的腸子都清了,早知道這樣,這個兒子,他說啥也不要。
不過他兒子再能攪合,畢竟還是個吃奶的孩子,他有的是招對付他。兒子和你老子逗,再學幾年吧。
即便對著她小媳婦的冷臉,葉馳也覺得心裡痛快之極。等紅燈的功夫,葉馳單手扶著方向盤,頃身一個吻落在時蕭額頭上:
“媳婦兒,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時蕭正滿心都惦記著他兒子,一聽倒是一愣:
“什麼日子?”
葉馳嘆口氣:
“媳婦兒,你不愛我”?
時蕭小臉騰就紅了,這個男人霸道,有時候卻異常幼稚,自打她開口說了我愛你,他每次都要聽,他聽不煩,她說的都煩了。
尤其chuáng第間,激qíng的時候,非要她一句一句的說,不說的話,那下場......
以至於,現在時蕭一聽這個詞,不由自主就會聯想到別處去。白了葉馳一眼,小臉晶瑩透紅,看的葉馳心裡一陣dàng漾,伸脖子過去,就要親上小嘴,後面車喇叭按了幾聲,才打斷了葉馳的動作。
反正沒他兒子攪合,這幾天他媳婦兒都是他的,咱不著急。
這一打岔,神經大條的時蕭早忘了剛才的問題,目光落在側面,低低驚呼一聲:
“好美,葉馳,這裡好美”
葉馳鬆開脖頸的領帶,翹起嘴角。
“你看,那邊的海,碧藍碧藍的,和天幾乎連成了一色,那麼gān淨清透,葉馳,和我們在三亞時看到的一樣,是不是”
葉馳目光一柔:“原來你還記得那時候,我以為你早就忘了”
時蕭這才回過頭來,後知後覺的感到,今兒葉馳真的不同。微一閃神的功夫,車子已經拐進了一個美麗的住宅區。
車子熄火,時蕭才回神,推開門下車,四下看看:
“這是哪兒”
葉馳下車,提了來兩人的行李,攬住她,低頭親了一口:
“放心,不會把你賣了,你男人捨不得”
電梯直達頂層,葉馳刷開門,一側身,時蕭走了進去,只一眼,時蕭就徹底愛上了這裡,好大的空間,一整層,卻布置的異常溫馨,一切東西,哪怕角落一個小小的水晶花瓶,都是時蕭喜歡的,點點滴滴,看得出來,這裡每一處都是經過jīng心布置,為她而設的。
電梯直達頂層,葉馳刷開門,一側身,時蕭走了進去,只一眼,時蕭就徹底愛上了這裡,好大的空間,一整層,卻布置的異常溫馨,一切東西,哪怕角落一個小小的水晶花瓶,都是時蕭喜歡的,點點滴滴,看得出來,這裡每一處都是經過jīng心布置,為她而設的。
而能做到這樣的,全世界恐怕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愛她的這個男人。又一次被珍視的感覺,使得時蕭心底的幸福,仿佛火山噴薄而出。
嫁給葉馳這個男人,她多幸運,好在,沒有錯過,好在,他沒有放棄。
時蕭轉過身,圈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此時此刻,唯有這樣,才最能表達心底那種盈滿且不停激dàng的qíng感。
面對小媳婦的熱qíng,葉馳當然求之不得,熱烈響應,攬著她的腰,扣住她的後腦,輾轉親吻。舌侵入,攪動起兩人嘴裡,心中的qíngcháo,仿佛一把燎原之火,點燃了激qíng,瞬間肆nüè開去......
隨著衣服一件件剝落,是兩人動qíng的喘/息聲......葉馳的動作,配合著他的吻,由狂野逐漸轉向溫柔,柔的仿佛四月里的chūn波,可是卻令時蕭覺得,渾身更是著了火一般滾燙。
那種空虛的感覺,需要糾纏,需要充滿......小手有些等不及,過去拉扯葉馳的衣服,皮帶......葉馳低低悶笑兩聲,舌忽從溫柔重又激烈起來,緊緊纏住她的......嗯......時蕭忍不住哼兩聲.
葉馳放開她的唇,沿著她纖細脖頸間,不停跳動的脈搏,挨次吻了下去,或輕,或重,輕的時候,如羽毛,重的時候,如小shòu的啃咬,輕了,小丫頭哼唧一聲,重了,小丫頭還是哼唧一聲。
這種動qíng的哼唧,鑽進葉馳耳朵里,仿佛世界上最勾人攝魄的聲音,可他不著急,他要給她此生最難忘的一天,這一輩子都難忘。
撕拉一聲,時蕭身上的襯衣,被他不耐的撕扯開,隨著黑色蕾絲的小布料,被他挑開扔在一邊,如脫兔般跳出的,是瑩白的豐/滿,頂端一點艷粉,如冬日裡的白雪紅梅。
葉馳眸色深沉,俯頭,親了上去,時蕭嚶嚀一聲,不由自主揚起頭,渾身掛在他身上,任他揉搓。
斷奶的時間不長,被葉馳這混蛋一嘬,竟然有些白色的rǔ汁,順著頂端流下來,沿著身體凹凸的曲線蜿蜒而下,葉馳伸嘴去添,嘖嘖有聲。
這種聲音落在時蕭耳朵里,頓時渾身酸軟如棉,幾乎站不住,要癱軟下去。
葉馳抱起她,幾乎一瞬,時蕭就落在柔軟的沙發里,還沒來得及體會出空氣中的清冷,和身體的空虛,裙子已被葉馳推到了腰部以上。
葉馳濕熱的吻,落在她大/腿/內/側,時蕭禁不住一陣輕顫,想要阻止,卻又想讓他繼續,糾結的qíng緒,幾乎把時蕭撕扯瘋魔。
只不過,還來不及想清楚,已經沉淪進感官的刺激中不可自拔,隨著他忽高忽低的起伏,小手落下,只能揪住埋在......他的發,那種羞人的聲音,回dàng在偌大的空間裡帶著清晰的回音,夾雜著一聲聲的呻/吟,妖嬈yín媚.......
